诗的一只手,“而且,难得还有一个忠实地看门人,正好成全好事啊。”
他说的“看门人”当然就是指着程七雪。
就在隔壁房间里,程奇霆一关上房门就趴在门上,将全身的元力聚集在耳朵上偷听,这个时候他才觉得自家这扇门的隔音效果做太好了也是坏事,他都这样了,也只听见一些“”嗡嗡嗡的声音,什么“享受”,什么“土豪”,什么“提心吊胆”,每一个都不是他想听的内容。
“干撒子,过来!”程七雪端坐在桌子旁边,向自己这个纨绔弟弟又吼了一声。
“几!”程奇霆这次倒是没有第一时间显出惧意,而是指着门的外面,一副好奇的样子问,“这两个人,真有事啊?”说着还跳了跳眉毛。
“有个锤子事,过来!”程七雪却是一身的冷意,丝毫不在意自家弟弟满满地好奇心。
程奇霆也是看出了自家姐姐的不一样,有些奇怪地说:“哎?几,你咋子了嘛?这么一副正经的样子,我都不习惯!”
“管你习不习惯,快点跟老子滚过来!”程七雪身上的冷意更重了,“云家的事,你也敢搀和?!”
一说起“云家的事”,程奇霆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忠告”,赶紧连滚带爬地从门边移动到了桌子边,老老实实地跪坐在刚才云诗坐的位子上,然后说:“你去云家弄多年了,也还是看不透他们吗?”
程七雪却是笑着摇了摇头,说:“老汉儿当年把我弄去云家,算盘是打得响。但是,我在云家的这么多年,就只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有些事最好不要说穿,有些人,永远也看不透。”
程奇霆皱紧了眉头,整张脸看去就像个皱紧的南瓜,他摇了几下头,说:“几,你是在云家待久咯,说话也这么玄乎了吗?”
“玄乎过铲铲!”程七雪伸手就在程奇霆的脑门上敲了一下,“老汉儿也真是的,整天就纵容你吃吃吃,看你都快长得比猪儿还圆了!”
“老几你这话就说错咯!”程奇霆揉着脑门,愤怒地反驳,“我哪里是只会吃吃吃嘛?老子是吃喝嫖赌,样样不落!”
“……”程七雪一脸无语,看着自家一副“理直气壮”样子的弟弟,竟然无力反驳。
程奇霆见程七雪沉默了,立刻就又瞄了下门的方向,趴在桌子上鬼鬼祟祟地对程七雪说:“几,那个玄乎的云大先生,真的好这一口?她看得上这个撒子……哎,叫撒子安……哦,无颜的师弟。”
听到“无颜”两个字,程七雪刚才好不容易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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