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调动一半。为了我们日后的大计,我这可是提前把国师的位置给你了呀。”
知月说着,向着云诗深出手,掌心之中便飘出来一个红色的琥珀,琥珀里包裹着一只弯曲的黑虫,她继续说,“这是那一半护卫身上‘护身蛊’的母蛊,见这个如见圣女,若有人不听号令,便可以操纵母蛊释放那人体内的子蛊,让其受万蚁噬身之刑。
怎么样?我们南陆的人可是比你们这些北方人要坦率得多,是吧?如果你还不放心,担心这母蛊是假的,我们大可以当面就试,随便试。”
“用你那个圣刀头领来试也行?”云诗微微笑了一下,带着一丝玩味。
“那当然不可以了,”知月轻飘飘地笑了一下,“那是我的圣刀头领,当然只有我能控制。我就算要和你平分这个天下,他也是属于我那一半天下的。而且族姐,你这就很不仗义了,你都有自己的‘圣刀头领’了,怎么还想要我的?”
“看来你是很看重你那个‘圣刀头领’啊,”云诗从只有的手里接过了母蛊,在掌心里把玩着,“是‘软肋’那种看重吗?”
“这个问题就有些深入了,”知月微微笑着,笑得意味不明,“大家都是阵修,阵修可不喜欢有‘软肋’这种东西。”
云诗微微点头,似乎是同意知月的这个观点,然后她说:“既然生意已经成了,那就不要藏私了,关于南海,只要是你知道的,请务必都告诉我。”
“这是自然。”知月再次向云诗伸手,手掌中已是出现了一卷竹简,“这里面记录了我们教廷在创立时,从旧教廷那里继承过来的所有信息,同时还记录了这么多年来我们从南海那边打探回来的消息。”
云诗收好了母蛊,接过竹简,只拉开了几页扫了一眼,便已知道了大概的信息,说:“这还是太少了,不够。”
“这已是我们知道的全部。”知月无奈地说,“你应该知道,我们最后一次打算去征服南海就是摩梭王的时候,但是那次的战绩可以说是非常惨淡,之后还灭国了,所以才从王庭变成了现在的教廷。
自那以后,出于对于那段历史的忌讳,我们再也没有深入过南海,而南海那边也是平平静静。所以那边真得有什么东西,或者那些旧教廷的人还存不存在,这些都是未知数。”
云诗听到这里,便只淡淡地点头,表示自己理解了,然后轻飘飘地说了一句:“所以还是空手套白狼。”
知月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然后挥了下手,说:“夜深乏了,你也该乏了,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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