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意识到是自己定住了他,赶紧又在他的脑门上拍了一下,说着:“对不起啊,忘了你现在没有元力,自己解不开定术的。”
墨之妄身上的束缚突然被解开,一口气没缓过来,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又震得胸上的伤口疼了起来,于是他一边咳着,一边又痛得蜷缩起来。
瑶箐看他这个样子,“哎呀”一声,伸手点了几下他身上的穴道,替他缓解了一下疼痛,然后她很无奈地看着墨之妄说:“一看你这小子平时就不爱惜自己,仗着身强体壮胡乱受伤是吧,变成了个普通人,你终于知道什么是痛了吧?”
“是啊,好痛啊。”墨之妄静静地拽紧了床上的薄被,目光出神的盯住一个地方,也不知是在回答瑶箐,还是在回答自己。
“还知道叫唤啊。”瑶箐笑了笑,站起身来,“你这小子底子厚,这点伤也算不得啥子,你歇这几天就已经是度过危险期了,你这个样子也是可以下床的。要跟我出去溜弯吗?我正要去看老风呢!”
“外公?”听见月风吟的名字,墨之妄微微回过些神来,他知道是他的外公救了他,他现在的情况恐怕也只有外公更清楚了,他立刻就强撑着身体从床上坐了起来,问,“我外公在哪里?”
“当然是和你那个外婆埋在一起咯。”瑶箐很随口地说着,伸出大拇指指了指身后。
“什么?!”墨之妄震惊地就要跳下床,却牵扯到身上的伤口,痛地他呻吟了一声。
瑶箐又是“哎呀”一声,摇着头,无奈地看着墨之妄,说:“都是伤员了,还激动个啥子哟,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走的时候老风不就跟你说了大限将至了吗?他本来还说等你醒了多看你几眼,结果一不小心就挂掉了。”
墨之妄微微喘着气,抬头看着瑶箐,很是吃惊地说:“他走了,你就一点也不伤心吗?你不是……”
“对啊,我喜欢他,但是走都走了,我能怎么办呢?”瑶箐倒是很不理解地看着墨之妄,“老娘为他哭了几晚上已经很讲义气咯,难道要一直哭吗?他又看不见。就只有你们这些北方人才矫情,非要弄得满世界都知道你很伤心,你很在乎,但是有个球用啊?”
墨之妄很震惊于瑶箐的这番言论,可是又觉得这话说得还有那么些道理,反倒是弄得他的思绪很乱。
然后他就听见瑶箐很不耐烦地说:“喂,歇够没?男娃娃家家的这么骄气吗?还走不走?”
“走。”墨之妄虚弱地应着,下了床,顺手从旁边的椅子上扯过外袍披上,和瑶箐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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