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南陆跑到长安来,也不可能完全没有动静,何况还是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赶来。”
“墨之妄没这本事,但是云诗有。”慕容芸浅浅地尝着自己的茶,说,“她之前悄悄地离开云州,再次现身便是在南陆了,不就是一消息都没有泄露吗?而且中途还在长安布置那么一场大戏。我一直都觉得这两人表面上看似八竿子打不着,顶多是墨之妄在积极地追求云诗,可是实际上,他们肯定关系匪浅。云诗将她的法子教给他,这是极有可能。至于墨之妄这个人,几乎是在迄今为止发生的所有的事情上,这个人都是个极大的变数,让人不得不防啊。”
“防到什么时候,防到明天云大先生香消玉殒的时候?”洛一衡半开着玩笑说。
“就是要防到那个时候,只有九天雷罚落下,无人再可接近云诗之时,才是结局。”慕容芸十分肯定地说。
“行,这些琐事就交给小白了,他现在应该是守天牢吧?”洛一衡说得“小白”,自然是指的白苏羽,“你说那个地方,本来就已经是最严密的了,为什么还要他去坐镇啊?”
“因为百密终有一疏,”慕容芸轻轻笑着说,“他必须要去守好那辆车啊。”
这时,有剑珩宗的弟子走到了湖边,向着湖心亭这边躬身行礼,然后将一艘纸船放下,纸船顺流飘来,就这么飘到了湖心亭的旁边,卷后缓缓地飞入了亭中。
“又是什么麻烦事?”洛一衡睁着一只眼睛问。
慕容芸解开了纸船,淡淡地看了眼上面的纸,轻轻笑了一下:“宫里面的那个小狮子总是喜欢在这种时候出来玩。”
“那个小皇帝?”洛一衡无所谓地笑了一下,“随便吧,他这次就算是在天牢里被打得嗷嗷叫,他的圣旨也不管用了。”
“这可不行,陛下万金之躯哪里能够去那个地方?云诗可比墨之妄危险得多。”慕容芸将手中的纸重新折叠成了一艘小船放到了洛一衡的胸口上,“麻烦师兄还是去趟皇宫吧,陪小皇帝说说话就行,告诉他,明天让他看个够。”
洛一衡微微叹气,无可奈何地坐了起来,没精打采地应着:“遵命,我的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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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的时间似乎很漫长,即使等到黄昏也不是尽头。在这黄昏时分,无颜敲响了程七雪的房门,打算找她再合一下晚上的计划。
但是他只敲了一下,房门便自动打开了,他走了进去,便发现这处房间虽然从门和实际空间来看都和其他房间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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