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吗?还认得我是谁吗?”如谪仙一般的男人双手轻柔地按着琴面,抚平着被拨动过的琴弦。
“记得。”酒醉鬼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东丹甘嘛,也算是老熟人了,当年还一起去过帝陵的。只是没想到你会是我娘子说过的娘家人。”
所以这个酒醉鬼,当然就是乔装衣服过后的墨之妄,他还捏了捏自己的脸,很是赞叹:“你提供的这个人皮面具可真厉害,跟真得似的。”
“我也很意外你会用这种方法来和我接头。”东丹甘温和地笑着。
“我这个人喜欢直接,如果让我满世界去找你,那不是很麻烦吗?”墨之妄无所谓地笑了笑,从铺被上缓缓地移到了矮桌旁,很不客气地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跟喝酒似的一口饮尽了。
“的确不麻烦,但是我很快就麻烦了,”东丹甘微微叹气,“我的亲戚向来很少,现在好不容易来了一个,结果还醉酒闯城门,很快就会出名了。”
“这点小事,你就解决了嘛。”墨之妄笑了笑,“不过‘东’这个姓,在南陆好像很少见啊。”
“我并不姓‘东’,”东丹甘微微摇头,这让墨之妄微微惊讶,随后东丹甘便缓缓地说,“我的全名是东丹甘·阿森纳·贾米尔汉,我父亲是西陆人。”
“嗯?!”墨之妄更惊了,他再次仔仔细细地看了看东丹甘,还是很不相信地说,“你这个样子,一点也不像是个西陆人啊。”
“大概是我更像母亲这边,”东丹甘微微笑着,“我母亲是南陆的祭祀,只是和我父亲成亲以后就退出了教廷,在南陆游历,后来成为了九嶷教派的门客,也是在机缘巧合之下,我也加入了家嶷教派。”
“哇哦,听着挺离奇的。”墨之妄微微点头,大概是明白了些,“既然是出生南陆,又和教廷有渊源,也难怪会识得我家娘子,让我再猜猜,你的母亲,不会是姓‘默’吧?”
东丹甘但笑不语,也算是默认。
既然是默家人,那就真得是自己人了。于是墨之妄便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后遥敬了一下东丹甘,又是以水代酒,自己先干为敬。
“胡老板那边要过来也还要好几天,这些日子,希望阁下就不要再做一些出名的事了,只安心等着便好。”东丹甘缓缓地说,“毕竟现在风声很紧,阁下的身份又复杂,很容易就会让人产生怀疑。”
“复杂吗?”墨之妄扬了扬眉,然后顿了一下,好像是一下子忘了自己的身份,赶紧是又从戒指里拿出了小抄看了一眼,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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