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你以为我煞风景而已,”墨之妄大大咧咧地盘腿坐下,不客气地拿过了桌上的美酒浅酌起来,“如果亭中的是我家娘子,我一定会轻手轻脚地进来,只做个安静的听客,不会说一句话。当然,她在弹奏完之前也会很默契地不和我说一句话。”
“那肯定是一旦和你说话,就不能安静地奏曲了。”东丹甘轻轻笑着。
墨之妄也微微笑着,转着手中小巧的酒杯,说:“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个这么读舌的人?”
“大概是因为上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只能看见你身边的美人。”东丹甘依旧在弹琴,只微微睁开眼睛看向墨之妄。
墨之妄回想以前去帝陵的那个时候,他的注意力好像真得只在绾绾和探秘身上,真得没有注意到这个人,于是便笑了笑,不打算否认了。
“提及旧事,你的话就少了?”东丹甘温和地说,“莫非是成亲以后就收敛了,果然浪子回头。”
“我一直就不算是个话多的人,也无所谓浪子回头。”墨之妄无所谓地说,“反正我家娘子聪明绝顶,我没有任何事情瞒得过他,又哪里来得旧事?”
“这倒也是。”东丹甘微微点头,手中轻轻一提琴弦,便听“铮”的一声,尖锐的琴音急出,一改之前的柔和,若娟娟小溪突然落下了瀑布,声势磅礴了起来。
墨之妄品着酒,没有打扰东丹甘这一截的小曲,因为他知道东丹甘这是在布阵,一阵阵的琴音传荡出去便是一圈圈的阵文,是更深层次的加密,让他们之间的谈话不可能被外人知道。
等到这曲高潮涌过,琴音渐缓,这一首琴曲进入尾声,墨之妄这才再次开口说话:“刚才在坐马车的时候,我发现这锦蓉城里可是什么人都有啊,是不是你们教派的顶面真得已经斗得不可开交了?”
“一方水浑,自然引来各方鱼龙混杂。”东丹甘没有否认,也似乎并不怎么在意现在的局势,“师兄总是做事太随意了,师伯这样突然故去,对他是个很大的打击,正好也借此历练一下他的本事。”
墨之妄知道东丹甘所得师兄是盛东行,便问:“听你这样说,你对你师兄倒是挺有信心。”
“无所谓信心,我只是个闲散的长老,只要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东丹甘缓缓地说,“师兄不会来管我,师叔那边也不会在意我,这样就好。”
墨之妄之前听说过,老教主逝去以后,和盛东行争位置的就是老教主的师弟,好像是叫夏千桦。他之前以为云诗会给他安排个很厉害地领头人呢,现在看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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