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的,这触感不像是人手,反而像是玉石。玉石墨之妄立刻身手摸向自己的脖子,便只摸到了一根绳索,不见了那枚玉币。
“这是我留在你身上最后的一块保命符了,”云诗缓缓地说,“也只有这块玉币才能作为我短暂的分身。”
“分身?真有这种东西。”墨之妄微微吃惊。
“你现在不就在看着吗?”云诗微微笑着,“姜苏桐对我的执念实在是太深了,我之前只是算到了她离开了剑珩宗,果然,她竟然是亲自来到了锦蓉城。如果我不现身,你就又被她抓去了。”
“还是我太弱了。”墨之妄握了握身前女人瘦弱的肩膀,“也是我太自信了,我果然和真正的阵修是有差距的。”
“书到用时方恨少,看你下次听课的时候还打不打瞌睡?”云诗轻轻笑着,刮了一下他的鼻梁。
墨之妄知道云诗这是在安慰他,但是他摇了摇头,只说:“你知道的,我终归是成不了阵修的,有你就足够了。”
云诗也是知道墨之妄性子,并不强迫他,只微微点了点头,然后拉起墨之妄手,与他并肩走在这处黑暗之中。
“姜苏桐应该早就从剑珩宗那些古代典籍里知道了锦蓉城下的秘密,她想要拿下九嶷教派应该是比云家更为轻松,为什么现在才下手?”墨之妄的双眼再起亮起了光彩,一路向前走着,一路看着这周围的残垣断壁,虽然这些是残垣断壁,可是却也是真真正正的建筑,重要的承重巨柱都没有出现垮塌的迹象,所以才能保证锦蓉城历经千年而不倒。
墨之妄看着这些巨柱的格局,似乎和临茕城的黑市有些像。
“因为现在才是最佳的时刻,”云诗缓缓地说,“云家的势头已经不再,五大宗的其余势力现在又构不成实质的威胁,九嶷教派正值大乱。这些因素凑齐来,这个时候,不管是谁的手伸向九嶷教派,所有人都只会注意到这只想要掌握权力的欲望。但是,就像我说的,她是对我有着很深的执念。”
“你是说,她做了这么多,算计得这么精准,搞了这么大的阵仗,其实并不是对九嶷教派感兴趣,只是为了抓你?”墨之妄惊讶地看向云诗,随即他疑惑了起来,“其实我一直都不懂,为什么她对你的执念这么深?按理说,其实你比她还小个两百岁,她那么大岁数了,总不可能在她两百岁那年起就开始惦记着你这么个小丫头吧?”
“她不是对我有执念,而是对着云大先生有执念。”云诗平静地说,“或许从当年的东海之役起,这个执念就有了,所以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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