谱,现在的云家也就她那个姑姑和云家大长老知道这个名字,可是这个郯家的疯子竟然知道。
“聍若!聍若!跟我走!跟我走!”疯子异常地激动,突然就再次地攻向了云诗,云诗眼中的涟漪瞬间消失,她并没有再次拿出剑来,而是直接翻身骑到了喵球的身上,而喵球则是瞬间反应过来,向旁猛跃跳开了。
于是疯子的这一次攻击便再次落空,但是他猛地转身就再次向着云诗这边扑来,喵球就立刻凭着本能又向着旁边躲开了。
因为郯家的“读心术”只针对人,不针对动物,于是坐在喵球身上躲避攻击就是最佳的方式。
不过喵球可不是个性子好的神兽,在每一次停顿的间隙,它都在地上磨着爪子,是在时刻地为着反击做着准备。但是云诗没有让喵球反攻,因为她觉得现在眼前的这个人还是出于极度疯癫的状态,现在展开攻击并不会增大赢面,所以,她必须等待机会。
再与对方的又一次擦肩而过之后,云诗向着这个人平静地说了一句话:“我不是聍若。”
这句话似乎是更加得刺激到了这个人了,他又开是他吼大叫:“不!不!不!你是聍若!你就是聍若!”
然后云诗便又淡淡地回了句:“聍若已经死了。”
这句话,无疑是更加得刺激到了这个郯家的疯子,他更加声嘶力竭地大吼:“不!不!聍若没死!聍若没死!”然后他就疯狂地向着周围挥剑,“是你们,是你们害了她!是你们!你们拦着我不去救她,你们拦着我!拦着我!呃啊啊啊啊——”
郯家的这个疯子将剑舞地哗哗作响,像是冷冽的寒风在雪地中张狂,在这样一个没有元力的“天一竭灵阵”中也掀起了强大的风浪,剑舞出的风浪震动树梢,弄落了满枝头的枯叶。这些枯叶在剑风中破碎,狂涌着撕裂着空气。
这令云诗都不由地抱了抱自己的胳膊,感觉到了一丝丝的冷意。可是她心中更加在意的,是这个人说的话,这个人刚才说的话很明显地就说明了在当年曾经发生过一件事:她的母亲陷入了危险,但是眼前的这个人没有来得及去救她,因为他被拦住了。如果她没有猜错,拦住这个人的应该就是这个人的族人,是郯家人。
很快,郯家的这个疯子就停止了疯狂地舞剑,而是再次看向了云诗,严重带着痴迷:“聍若,我来了,我不会再让他们伤害你的,我们走,我带去安全的地方。跟我走!跟我走!”
云诗注意到,由始至终,这个人重复最多的一句话就是“跟我走”,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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