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云州大大小小的法阵向来都系在云家家主身上的,之前云诗在时没人觉得异样,可是云亭上台之后,所有的法阵压来,就几乎要了云亭一半的命,可是她就这样苟延残喘地拖着另一半条命活到了今天。而且她还和仙华盟展开了周璇,使得云州虽然被仙华盟分割了许多出去,这云城却始终是属于云家的。
但是在这些年里,云家没人会记得这些,他们只记得在云亭上台之后云家的辉煌就不在了,不再是高高在上的五大宗之一,反而要对着那些仙华盟的喽啰们卑躬屈膝。可是他们忘了,这就是他们一手造成的后果,而现在,他们要把这个后果完全地推到云亭身上,所以云亭才会如此愤怒。
云亭向着云舒微微摆摆手,向他表示,她没有事,她缓了一口气,这才微微闭着眼睛,继续说话:“你们当初逼了云诗,现在再逼我也没有用了,你们和我早就是绑在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了,谁也蹦跶不了,谁也跳不出去。我们只能拼命,这样还能有点最后的尊严。”
在场的众人都抿着唇,依然不发一言,只是部分人的眼中已经亮出了精光,想来是已经同意了云亭的说法。
却在这时,外面传来了扣门声,然后云门弟子在外面高呼:“报!城外急报!南陆来信!”
云亭刚刚已经说了很多话了,现在很是疲累,完全靠在椅子上时还在微微喘气。于是便由云舒扬袖说:“传!”
然后便是一阵“咯啦啦”的开门声,大堂的大门向着两边被拉开,一个年轻的云门弟子一手捧着一个锦袋,另一只手则提着一个鸟笼,笼子里关着的不是真的鸟,而是一只符鸢。
“以符鸢送信,这是南陆在羞辱我们云家无人吗?!”有个血气方刚的长老十分气愤地说,这话也让在场的长老们间多了一丝带有血性的氛围。
云舒看着这个符鸢,他并没有觉得这是羞辱,而是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力量,是令他无比震惊的力量。他一直看着这个年轻的弟子带着两样东西跪到了台前的楼梯下,这才开口:“这东西是怎么送过来的?”
“回禀大长老,这个锦袋就是被这个符鸢驮过来的。”年轻的云门弟子说话铿锵有力,“据信使传报,外面大军压境之后并未展开攻击,而是直接就在城外安营扎寨了。等他们安顿地差不多了,便有许多这种符鸢从营地里飞了出来。
当时我们以为是南陆的暗法,便用符箭抵挡。可我们的符箭虽然是射下来了许多的符鸢,最终还是让这个符鸢冲进了护城法阵。但是这个符鸢并没有展开任何的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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