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世界都厌恶着神的存在,我们只能东躲西藏、隐姓埋名。
‘杀神令’的恐怖,便是在‘杀神令’颁布后的几百年间,这神的事情便成为了传说,人们都不再知道还有神裔的存在。”
墨之妄一边说着一边摇头,这些是他从另一个自己那里得到的记忆,几百年其实在元力修士看来只是半辈子,却也足够成为一个车时代。
“哎,那是我们家呢!”亦研从窗户指向了人群中的一角,那是一群戴着斗笠的南陆人,但是那身衣服上有着很鲜明的亦家标志,让她一眼就认出来了。
“亦家,这也不算低调啦。”程七雪重新拿出来了四坛子酒,分给了在场的几人,“一会儿真要宣布大事的时候,我们可以一起庆功。”
说着,她又拿出了一坛子酒指了指还只自言自语的影洛,问向亦研,“准他喝吗?”然后她压低声音说,“他以前还是挺爱喝的。”
“不准。”亦研直接就拒绝了,连带她的那一坛酒也给推了回来,她也是压低声音说,“我知道当年的事,别以为我不知道是谁挑起的。”
亦研说着,就瞪了一眼墨之妄。
墨之妄当然记得自己当初忽悠洛一影喝酒的事了,便笑嘻嘻地把亦研那坛子酒往怀里抱,说:“往事如烟,乐在眼前,喲,那是你们程家吧。”
墨之妄这一提,这车子里的其余三人便又看向了远处的人群,这次根本不用寻找,便看见了一辆非常豪华气派的马车停在那边,在这人潮中就像是众星拱月一样,晃一眼,还以为是皇宫的随行马车。
“都给那些家伙说了要低调了,”程七雪无奈地叹气,“一会儿宣旨的时候还不给跳起来?”然后她的目光又往旁边看了看,疑惑了一下,“那是姜家?这才低调啊。”
众人也顺着程七雪指的方向看了过去,便看见离程家不远处有一辆古朴的马车,旁边就站了几个随从。
“姜苏桐死后,姜家换了新家主,这个家主据说和小皇帝很是亲近。”云诗难得的提一句。
“没办法,姜家之前一直是附庸着剑珩宗的,现在剑珩宗被小皇帝给削没了,他们自然要重新找个附庸了。”程七雪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说实话,我还很为姜苏桐鸣不平的,这种如浮萍的一般的家族,能够出现那么一个有骨气的人,真是稀奇,也真是可惜了。”
“姜苏桐是心比天空,奈何命比纸薄。”云诗用盏盖拂着茶面的茶叶,“如果她不错盯错了人,我也不介意再继续看她的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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