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看房间的大门,也不是在看远方的任何地方、更不是在看向任何人,她看的,只是她自己。
在这个空荡荡地房间里,她轻声说:“父亲,你看见了吧,我终于还是坐到了这个位置上,如你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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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陆,五溪,禁地,一片青翠的竹林。
这里并不是在禁地,而是在禁地的东南方向,已经是在五溪的边界上了。曾经,这里有着一个小小的村寨,但是后来,这个村寨被附近的大寨子吞并了,屋毁人亡,只剩下了一地的残垣断壁。
而如今,两百多年过去了,废墟之上已然长满了青竹绿草,早已没了当初的痕迹。
便是在这处竹林的深处,有着一个小小的坟冢。坟冢由石头垒成,石缝之间还添了金粉,坟冢前的石碑也是这样,上面雕刻的字也不是用朱砂红漆描的,而是用金粉描的,让人一看就觉得这个墓主身前一定是个土老财,就算赶不上犍为程家,也是富甲一方了。
而这个石碑上,却是雕刻的一句话:“老子胡汉三也曾经是辉煌过的。”
两个穿着南陆服饰的一男一女绕过墓前的青铜大鼎走到了石碑前,看见了这句话。
“这胡胖子也的确是个牛人。”说话的是其中的女子,她穿着传统的南陆女子服饰,窄袖对襟的绣花蓝衫,下配一条只过膝盖的百褶裙,简单地坠了些银饰,只是在脸上绣了别样的花纹刺青,看上去自带一种妖媚。
这是绾绾,和她在一起的,当然是墨之妄。
为了掩饰,两人自然是乔装打扮成了南陆的人,也在之前是戴着人皮面具的,只不过到了这里,就没必要掩饰了。
“胖子当然是条汉子。”墨之妄回应着绾绾,从腰间取下酒壶,顺着石碑的顶上淋了下去,剩下的话,是对胡汉三说的,“虽然我知道你听不见了,但是还是要和你说:‘对不起,我来晚了’。”
绾绾抬眼看了他一下,墨之妄的唇周都长出了胡渣,要比之前他在长安时还要沧桑几分,如果不是她以前知道墨之妄是什么样子,现在乍一眼看去,也不一定认得出来了。
她不知道当初那个人是和墨之妄聊过什么,但是能够让一个人大变样的肯定不只是什么话语,而是很多很多的事,包括胡汉三的死。
出于对同伙的友谊,绾绾觉得还是要安慰一下,她说:“你也不要太自责,胡胖子可不是为你死的,而是为女人死的,他是心甘情愿的。
你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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