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三百来钱。”
“这已够我一家一年小半年口粮了。”
说到这。
沅脸上也是洋溢着兴奋的喜悦。
容不得他不开心。
这可是三百多钱,能买足足六七石小米。
若把这些钱寄到家中,家里的状况将会大为改善,若朝廷最后将他簪袅爵位该分的田宅分下来,他一家的生活更会有大幅改变。
他又岂会不高兴?
他在外拼死拼活,不就为家里能过的好些吗?
去年,家里来信,说都快揭不开锅了,那时距秋收还有一段时日,最终还是去里正家借了半石米,这才勉强撑下去,但欠里正的半石小米现在都没还完,等把这些钱寄回去,不仅能把欠的小米还了,还能改善一下家里情况。
想到这。
沅的眼眶再度红了。
缭可拍了拍沅的肩膀,什么话都说不出。
他知道沅家里的状况,家里眼下有个兄长,但打仗时被伤了手,无法发力,有两个妇人,三个孩提,还有两个老人,但老人这些年身体并不好,看病耗费了不少钱粮,加之朝廷赋税年年加征,家中情况越来越糟。
生活很苦。
他父母更是多次想一死了之。
结果跳河时被人救了起来,还因此患上了肺痨,轻易不能动弹,他作为家中青壮,不能在家中尽孝,一切生计都压在妇人身上。
在四周无人时,没少因此落泪。
沅把头偏向一旁,不想让缭可嘲笑自己。
缭可开口道:“我前面是怎么说的,军队会有变化的,你们之前还不信,现在可以信了吧?以后的情况只会变好,不会变坏了。”
“甚至于”
缭可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道:“日后在边荒服役,恐是很多人想来都来不了的,我们眼下已比很多人抢先一步了。”
听到缭可的话,原本还有些伤悲的沅陡然看了过去,他同样警惕的看了看四周,让其他几人往里坐了坐,低声道:“伍长,你给我们说实话,你是不是早就知晓长公子会来?也早就清楚戍边这有状况?所以才特意进来的?”
其他几人同样双眼紧紧的盯着缭可。
缭可苦笑着摇头,道:“我哪有那本事,我的爵位是继承父亲的,只是相较你们大多数高一点,是簪袅,这爵位在现在的军中,又算得了什么?”
“一抓一大把。”
“不过我的确有一些外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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