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为假,但也有可能为真,若是为真,情况恐就有些糟了。”
“军者,国之大事也!”
“若军中有越人细作,将消息报告上去,定会得军中奖赏,眼下此人不仅不敢报,还以这种违法的行为投书给公子,那便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不是不想报,而是不能报,不敢报。”
“因为军中将领或许有人有问题!”
任敖一语落下。
胡亥瞬间一个激灵,眼中满是不敢置信之色。
赵高听了一阵,也明白了任敖的想法,开口道:“公子或许不知,方才任敖所说的吕嘉,跟赵佗将军走的很近,而且一直为赵佗委以重任,若任敖所说无误,这恐才是那人只敢暗中投书的真因。”
胡亥瞳孔微缩。
他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任敖这说来说去,最终把矛头指向了赵佗?
但这可能吗?
赵佗乃南海五十万大军的主将,又岂会跟越人沆瀣一气?
这不可能!
胡亥连忙摇头,道:“这必不可能,赵佗将军乃国之栋梁,这些年替父皇镇守南海,劳苦功高,越人有什么东西能够收买赵佗?这绝对不可能,任敖你恐是猜错了。”
任敖苦笑一声。
他又何尝不希望自己猜错了?
只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他不得不谨慎。
若是胡亥真在南海出事,那事情就大了,到时别说他们这些随行官吏,只怕整个南海都要震三震。
不过任敖也并不慌张。
南海这五十万大军是大秦的。
前面胡亥在军中大营应付的很是得当,也挽回了不少军心,就算赵佗真有异心,军中士卒也未必会跟赵佗犯上,他并不认为赵佗敢真的加害胡亥,赵佗还没有那个大胆子。
胡亥在屋内来回踱步。
他环顾四周,越发感觉南海危险。
他倒是不担心秦人会对自己动手,但越人呢?
自己作为始皇子嗣,只怕这些人早就把自己视为了眼中钉肉中刺,欲除之而后快,他想了想,还是觉得自己该尽快离开。
他沉声道:“军中的钱赏应该发的差不多了吧?眼下不管这密函上面的消息是真还是假,岭南这边的确环境恶劣,就在这几天,我就见了不少人来到这边上吐下泻的,还有中军司马中毒的。”
“此地不宜久留。”
“赵高,你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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