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知其中的问题,现在李信知晓了军中实情,他想的浑水摸鱼根本就没可行性了,那岂不意味着他们现在只能任人宰割?
想到这。
赵眛也是一脸惊慌。
见状。
赵佗面露不悦,呵斥道:“所以我早就告诉过你,不要想着去算计朝堂,朝堂里面的那些老狐狸是你能算计的?这些人早就想好了对策,等你反应过来,早就板上钉钉了。”
“不过你也没必要太过惊慌。”
“胡亥公子遇袭的事,短时间不会暴露出来。”
“在这一两个月的时间里,我已经跟其他将领通了气,这些将领早就跟我们是一条藤上的,是不会轻易出卖你的。”
“不过.”
赵佗顿了一下,神色深邃道:“你虽然可能没事,但我恐逃不了干系,我在军中的时日恐不会太长了。”
说到这。
赵佗也是深感后悔。
当初赵眛做这些事时,他若是能开口制止,或许根本就到不了现在的地步,最终还是自己太过骄傲自满也有些过于自大,有些认不清自己的身份,继而酿就了这次的祸事。
闻言。
赵眛先是神色一松,随即面色微变。
他对自己的情况很了解,才能并不算很杰出,甚至算得上平庸。若非身为赵佗之子,根本没机会在军中站稳脚跟,若是父亲失势,他的日子恐也不会好过。
他担忧道:“父亲这可如何是好?”
随即。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眼中露出一抹阴狠,小声道:“父亲,按照时间,恐用不了多久,就是第三次征发百越了,我们或许可借助这次战事做一些文章?”
赵佗冷冷的看了赵眛几眼,眼中充满了失望之色。
他恼怒道:“就你那脑袋,就不要去打什么歪主意了,你就没有那脑子。”
“现在瓯越地区是什么情况,你难道真就没有一点数?你在岭南这边待了这么久,难道当真对此一点情况都不了解?”
赵眛低垂着头,大气不敢多喘。
他如何看不出来,自己父亲是真动了怒。
赵佗怒气冲冲道:“现在的瓯越地区,披甲之卒不过千人,人口更是不足万,全都龟缩在那边的丘陵山地,根本就成不了气候了。”
“而且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朝廷第一次讨伐失利,并不是败在越人之手,而是低估了岭南炎热的气候,也没有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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