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身手之时,却因为得罪了扶苏,早早被弃置,我眼下竟只能望而却步,实在是恼火。”
“朝堂的那些人,若论其他方面,我或许比不过,然就阴阳五行,我胡毋敬却是首屈一指,我固然不能去到朝堂,却是可以将相关看法告诉给其他人。”
“这未尝不是一个办法。”
“借他人之口,传达自己的想法,若是能为陛下看重,或许还能借此重新官复原职,再不济,也能让陛下看到我胡毋敬之才。”
一念至此。
胡毋敬心神镇定不少。
随即。
他在脑海沉思了一下,决定将自己的主见,写信告诉给杜赫,一来杜赫跟自己有过往来,二来杜赫年事已高,之前因为官山海的事,为陛下有所不满,需要重新赢得陛下信任。
冥思片刻。
胡毋敬开始提笔。
“天人之道,大矣!”
“天心即民心,天意即民意。”
“《尚书·洪范》曰:曰肃、时雨若;曰乂,时旸若;曰晰,时燠若;曰谋,时寒若;曰圣,时风若。曰咎徵:曰狂,恒雨若;曰僭,恒旸若;曰豫,恒燠若;曰急,恒寒若;曰蒙,恒风若。”
“.”
胡毋敬写的十分起劲。
自从被去职之后,他就过得很是憋屈,眼下终于能尽施其才,也是引经据典,将心中的所思所想尽数在竹简中挥墨。
半晌。
胡毋敬终于停笔。
看着这篇洋洋洒洒的文章,胡毋敬眼中满是自得。
他认为自己今日所著文章,丝毫不输于当初的《博学篇》,甚至意义更加非凡。
他并未将这篇文章放到火中炙烤,而是任由其自然风干,自己则坐在一旁,满脸笑意的欣赏着,等到上面墨迹彻底干涸,他才念念不舍的将竹简合上,而后交给其子,让其传送给杜赫。
一切妥当。
胡毋敬却叹气一声。
他依旧为自己的现状感到愤懑。
他是何等才华,却郁郁不得志,还为扶苏陷害,以至报国无门,眼下分明当是自己大放异彩之时,自己却只能假以他人之手,心中属实郁闷不已。
良久。
胡毋敬才愤懑道:“孟子有言: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我胡毋敬或许正在遭受此等遭遇,一旦我的文章为陛下看到,自己未必不能重返朝堂。”
“只是扶苏为储君,这却是一个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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