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广此刻正在袁氏帮工。
袁氏是贵族,但是昔日的贵族,眼下家道早已中落。
而今族中人丁稀少。
甚至。
吴广在来时还打听到,现任的袁氏家长袁生,之前已经想卖掉田地,外逃出去了,只是后面听闻县官被抓,这才继续留了下来。
而这个袁氏也是大有来头。
最早为陈国大夫,后面更是担任过陈国司徒。
只是随着陈国灭国,袁氏也因此衰弱,到袁生的时候,家中仅剩几百亩良田了,而因为家中无权无势,更是没少受地方官员欺压,所以前面也萌生了外逃的想法。
听到这个消息,吴广是深以为然。
他当时同样抱有这个想法。
只是后面随着县官出事,阳夏县对于他们的欺压变弱不少,他也随之打消了这个念头。
就在吴广胡思乱想之时,一个头戴竹冠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他淡淡的扫了吴广等人几眼,便没有理会,而是就在院中看起了刚到手的竹简。
竹简翻开。
求贤令三字赫然显露眼前。
只是看了几眼,又略显不甘,将竹简放在掌间敲打着,迟迟下不了决定。
就在这时。
他突听到四周的佃农在私声窃语。
一个黝黑皮肤,竹竿身材的农夫开玩笑道:“吴广,我记得你好像是有字的,那就是祖上也是出过人才的,刚才来的时候,听到外面有人传,朝廷颁布了求贤令,你或许可以去试试。”
“没准就真当上官了呢?”
“到时我们或许还能得你照顾。”
“哈哈。”
一片轰然笑声中,吴广没好气道:“去去去,我算哪门子贵族,书都没看过几册,字甚至都认得不全,自古以来求贤,求得都是大才,哪是我这种人能想的?”
“今年能有个好收成就不错了。”
“这些别想了。”
一旁又一阵哄笑。
他们其实也只是打趣几声。
也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吴广家中情况跟他们差不多,不然何必也来当佃农?
吴广自知道这点。
也是任由他们哄闹取笑。
不过,听到这些佃农的话,院中的袁生却是来了兴趣,他看向这几名裸着上身的佃农,问道:“你们中有人识字?”
那瘦竹竿抢声道:“这个,吴广,他就认得几个,家中以前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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