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道。
嵇恒迟疑片刻,点了点头,缓缓道:“也不能说很肯定,但以你之性格,多半是愿意前来查看的,毕竟你对秦恨之入骨,而在对秦廷变动一筹莫展之时,自是愿意亲身去打探一二,另外,我前面就说过,你我其实是同一类型的人。”
“我又如何猜不到自己的想法?”
张良沉默。
他全身早已绷紧。
原本的放松姿态已荡然无存。
见状。
嵇恒平静道:“你用不着这么紧张不安,你的身份,目前只有我一人知晓,其他人并不清楚,秦廷同样不知,这是你我两人之相会。”
“你也不用担心隔墙有耳。”
“我这住所,环境清幽,并无几人敢苦候,再则,上次有朝臣发难,不少人因此丧命,四周的侍从也好,还是其他有心人也罢,又岂敢再不知死活?”
张良目光深邃的看着嵇恒,最终也是彻底放松下来。
他紧张与否已无意义。
对方既已经知晓自己的真实身份,也早就料到自己会来,而今自己已身在瓮中,再怎么挣扎,对方只要想动手,自己就决然没有挣脱的机会。
因而何必再庸人自扰?
见张良这么快镇定下来,嵇恒倒是丝毫不意外。
理应如此。
毕竟这可是被后世称为谋圣的人。
眼见被人叫出了身份,张良反倒不再那么拘束,开口道:“你既知晓我的身份,也当清楚我张良之家世,更应该明白我张良对复国之执念。”
“我张良平生之志便是复韩!”
嵇恒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对张良的话,不置可否。
他平静道:“你张良出身韩国世家,世代相韩,但你说你平生之志是复韩,这恐就未必了,而且对于能否复国,你其实心中早就有答案了,而且你同样也很清楚,就算真的韩国复辟,那真的还是过去你张氏先辈效忠的韩国吗?”
“你只是想践行先辈的忠直罢了。”
“对于韩国.”
“你哪有那么的执着。”
张良沉默。
嵇恒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
随手也给张良递了一杯,张良伸手接过,微微拱手致谢,很有儒雅气质。
嵇恒轻叹道:“你心中早就知道了。”
“韩国复不了的。”
“就算真的复国了,也早就不是昔年的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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