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这么简单?”
“只是这两年来,秦廷的做事越来越不按常理,也越来越让人看不清底细,我这心中实在有些不安。”
“唯恐判断不明,最终误己误族啊。”
吕臣轻叹一声。
袁盎眉头微皱,轻笑道:“吕兄,大可不必这么惊惶,我等只是来看看秦廷现状的,非是一定要出仕,而且正如殿下所说,秦廷一直为‘士人’所不容,愿意仕秦的士人少之又少,我等若是前去投效,又岂会不为秦廷重视?”
“而今你我担忧的其实是同一件事。”
“便是秦廷意欲何为。”
“雄心多大。”
“若只是想平稳安定天下,这其实并不算很难,只需要稍加休养,尽量减少天下纷争,或者搁置各种纷争,尽量与民生息,如此,就算贵族跟士人想搅动天下,恐也会多费不少气力,而经过始皇这次巡行,关东贵族大受打压,天下也定将得到一阵安宁。”
“但怕就怕秦廷并不满足于此。”
“而是想图谋更多。”
“一旦秦廷有所谋,必定会激起天下很多不满,遭至各种事端,到时备受打压的贵族跟士人,又岂会不顺势出手,到那种情况下,天下恐就真要陷入一番动荡了。”
“而今我们要弄清楚的便只有一件事。”
“秦廷的野心有多大。”
“根据我推断,从这些竹简中,或许能初窥一些门径,可惜我等实在眼拙,看不出其中深层次的含义,眼下只能借陈平来为我等解疑了。”
袁盎摇摇头。
他过去颇为自负。
认为自己才华不凡,放眼天下也为俊才。
只是来到咸阳后,跟一些官吏接触过,尤其这次陈平的表现,让他不禁生出了自我质疑,何况陈平的出身比他们还要低微,这么低微的人,竟有如此洞察之力,有如此敏锐的判断,这属实有些惊人。
他自愧不如也!
两人盘坐在席,也没有了言语。
神色游离。
也不知在想什么。
很快。
门外响起一道沉稳的脚步声,这脚步声很稳健,每走一步都很踏实稳重,听到这熟悉的脚步声,两人对视一眼,原本的一丝昏昏欲睡之感,也瞬间荡然无存,两人站起了身。
陈平刚进到屋中。
迎头便见到两个目光灼灼的眼神。
他拱手道:“吕兄、袁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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