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蒙毅将一份竹简推了过去。
刘季拱手,将这份竹简接过,仔细看了几眼,也是连忙点了点头:“下吏这就去做。”
目送着刘季离开,蒙毅摇了摇头。
眼中闪过一抹冷色。
他冷声道:“单父县的这些黔首,太多人不懂律法了,也太过无知了,当地的法官,近乎没有做过普法之事,如此荒唐荒谬的集结,也当真是可笑。”
“而这在整个关东却很寻常。”
“砀郡,相较已算是靠近关中了,尚且如此,只怕更远的燕、楚、齐三地,只会更甚。”
“朝廷想将秦律彻底深入人心,只怕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不过这刘季倒是活络。”
“也不愧是靠自荐进入殿下事务府的人。”
“哈哈。”
蒙毅轻笑着摇摇头。
并未将城中发生的事放在心上。
若一些人聚集鼓噪生事,他便为了安抚而求稳,枉顾律法,那才是真的荒谬。
大秦自有律法在。
岂会容这些人鼓噪而变动?
不过能这么快就有人被鼓噪起来,只怕城中还有身怀异心的人。
但并不重要。
随着单父县原由官吏的连根拔起,整个单父县的官僚生态,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就算还有一些人逃匿在外,也难以对单父县造成什么实质影响了,也难以动摇单父县的稳定局面。
一些零敲碎打都不足为惧。
他的目光早就没有放在单父县了。
而是在砀郡。
范目之死,才是接下来的重点,他对砀郡的肃清,才刚刚开始。
只不过如今他还需稍做等待。
等着附近郡县官吏及相应士卒集结到来。
那时。
才是他再度出手的时候。
不过已经快了。
他从案上取出一份密信,用小刀将上面的封泥撬开,仔细的看了起来。
另一边。
刘季将这份告示,重新誊抄了一份。
抄在了一张泛黄的布上。
这就是布告。
随后,他跟吕泽两人,一前一后去到了市集,自然是见到了聚集的上百名黔首,也看到了吴广等一同到来的官吏,只不过如今他们都站在了一方土台上,极力的发声,想平息这场意外,只是并不能给出什么实质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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