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犯付出代价，大口地喘息着新鲜空气。
“三少，姿……姿儿错了。”
“你走吧。”
男人眉间皱褶未退，他摸出电话，“我让祁墨送你回去。”
祁墨接到电话时，赶紧从楼下快步上楼，他远远见到顾姿凄惨无助地坐在地上，一张俊脸气得扭曲。
“司寒爵！你对人做了什么！”
司寒爵靠着门口，也不说话，就沉沉地盯着他们。
“司寒爵，你太过分了！”
祁墨紧捏双拳，眼见就要一拳挥上去。
“不要！”
顾姿扑在司寒爵身上，扭头涕泪连连，“祁墨你住手，不关三少的事，是……是我做错了事！”
“你看看你那样，你能做错什么？你别替他遮掩！”
“不，不是的，祁墨你别冲动。”
顾姿又扑过去把祁墨托住，对男人一个劲点头道歉，“三少，我这就走，你别生气。”
“姿儿，你放开我！他就是个没有心的恶魔，你还维护他干什么！”
“别说了，祁墨，求求你别说了。”
……
晨间闹剧忽来忽散。男人看着两人走远，薄唇紧抿，一刻未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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