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里面的梨花也特别,是诸七带他们去香山玩的时候摘的。
梨花摘自香山福寺里的梨树。当时,住持不同意她们摘取,这梨树是福树,不能轻易摘取。但后来她们求了一签后,住持析签的时候她们是有缘之人,便赐了她们二人一人一朵梨花,此梨花有福,能护她们安。
还福兮祸兮,命由定。能护一时安,不一定能护一世安。但心向善,终能得善果。
这个香囊于昔微而言,甚是珍贵。昔微觉得很可能是在帮助那个乞丐的时候丢的。可是人海茫茫,哪里还找得到那个乞丐。她因此也难过了很久。
此刻,眼前这个香囊,就是她一针一线绣的第一个香囊。即便时隔多年,她也定然不会认错。眼前这个少年,也许就是当年那个乞丐。昔微不能确定。
他眸子里没有了年幼时候的不安畏惧,是浓浓的绝望和视死如归。
他眸子好看,面庞清秀。昔微看到他紧紧捏住了腰间的香囊。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想拦住他,她想问一句是否有冤屈。
可他毕竟已是死囚犯。
有时候,决定往前或者不往前,就是脑子一热,一瞬间的事。她啪得扬鞭拦住了行进的队伍。
所有人一片愕然。
落梨和芝米也被昔微的举动吓呆了,无措的愣了半晌。
侍卫们以为她要劫囚,全部瞬间将刀拔了出来。明晃晃的刀光,吓得周围围观的百姓都倒退了几米,人群议论纷纷。
每次出行,她们三人都会女扮男装,以避不必要的是非。
“这位公子是何意,这是个朝廷的死囚犯,即将上刑场。你当街阻拦是死罪你可知道?”领头侍卫怒目而视,向昔微喊道。
“此人所犯何罪?”
这一问,似乎吸引了死囚犯的目光,他向前靠近了几分,紧紧盯着昔微。
“他本是一个府衙的吏使,却知法犯法,谋财害命。”领头侍卫道。
旋即他又觉得自己为什么要给一个拦死囚犯的人解释:“不论怎样,你当街拦死囚犯都是有罪。你如果执意如此,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是冤枉的。”囚笼中的人突然话。
昔微抬头对上他的眸子,他方才绝望死沉的眼中泛出点点星光。
“你,你管这个干嘛。快,快走,别惹麻烦。”落梨匆匆挤过人群,挤到了昔微的身后,声念道。
“诶,这位官爷。我家公子脑子不太好使,他没有恶意的。估计又犯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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