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们由此,又要说我败坏祖制,但是,我们做任何事情,都是只求对国家百姓有利。
如果真能为天下苍生谋利,我又何惧自己背上一些骂名?诸位如果谁人觉得不服,那我们不妨来做一次比试。
我在京兆尹地区,用我的方法治理,你们觉得自己行,治理百姓,比我更好,更优秀,更能为国家谋福利,那么,你们也可以有一块自己的地方,去实施你们的抱负。
咱们两方,就各展所能,看谁能够更让百姓安居乐业。只有如此,才能判定孰优孰劣。
不然,坐而论道,你们说的天花乱坠,又有何用?我也不服你们,只把你们,当成满嘴只会喷粪的家伙。”
杨彪在一边,终于听到秦真是把这话题抛出来了,他是不由心里暗暗叹气。
秦真这想法,可以说是亘古以来,从没有人提起过的事,而他这样说出,岂不是要被别人喷死。
朝堂之上,谁会赞同他这样的提议?满殿群臣,非要跟他斗争到底不可。
秦真,真是嘴上无毛,办事不牢,只是一个小孩子,考虑问题,不够慎重啊!
果然,秦真这话一说完,华歆就大叫了一声,痛哭流涕。
“陛下,镇国公这想法,真可谓是荒谬绝伦,大逆不道。他,怎么可能将天下百姓,只视做他游戏的玩偶?这天下大事,又怎么能当做一场游戏,当成是他的赌局?”
“这是视人命如草芥,视社稷如空虚。此种混乱人伦的言论,皇帝应该严加申饬,并加以惩罚。绝不可任这股流毒,传播出去。”
“此关系到陛下的江山社稷,陛下不可不察,也不可放任自流啊!”
“否则,镇国公之毒,甚于董卓、吕布。李傕、郭汜之流,只不过小巫见大巫尔。陛下的江山,只怕由此是真正的被颠覆,从此万劫不复。陛下不可不慎重。”
华歆滔滔不绝,说了一大段,旁边王夫听了,也是不住地赞同,对皇帝说道:“陛下,您对镇国公此论,不可不重视。”
满朝文武,其他人听了秦真这么说,脸上神情,也是阴晴不定。
秦真这提法,实在已经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围之内,他这不是完全不把天下苍生,当回事么?黎民百姓,能当他赌局的玩物?
皇帝面对这样的局面,也是无可奈何,他看着秦真,说道:“镇国公,你应该谨慎自己的言行……”
显然,他对秦真这说法,也是充满怀疑和不认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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