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一定要瞒着所有人,即便是现在看起来,我做的那些所谓的掩饰都是多此一举?”秦夜泊安静看着祁景安,轻轻偏了下头。
祁景安深吸了几口气,这才冷静下来,他也确实想过,秦夜泊究竟是不是真的投敌。
“我不是怀疑你……”
“景安。”秦夜泊打断了他,“我宁可死的是我自己,而不是……”秦夜泊抬头看了看夜空。
亘古,苍茫。
祁景安立刻明白了过来他说的是谁。
是死在了大凉的时绍星。
他不知秦夜泊在大凉经历过什么,却也是从旁人口中审出,时绍星是被秦夜泊亲手了结的。
“你不想问一问我在大凉都做了什么么?”
祁景安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单单是对于他来说,是不是秦夜泊动的手又有什么重要的?他想知道的,也只有秦夜泊的想法,哪怕是投敌,他也不会犹豫半分。
秦夜泊慢慢站起身,轻笑了一声,道:“我杀了陆从秋的徒弟,姜鹤山。”
祁景安随他一同站起,太阳穴突突直跳,先前秦夜泊剁了陆从秋一根手指,就已经把他得罪得彻底。
如今又杀了姜鹤山,那他在大凉所面对的……必定是重刑加身。
“那姜殊嫦,又是为了什么?”
秦夜泊看向四周,这里的人早就被祁景安遣散。
“为了今日的一个结局。”秦夜泊语调加重,他挣扎着回到南盛,又近乎孤掷一注般联合了鬼门,除掉了近百人。
大凉策反了不少势力的事情,秦夜泊对祁景安是没有丝毫的隐瞒。
也没有再隐瞒的必要了。
“用不了两日,你与鬼门做的事情就会被传得人尽皆知,洛飞箫未必会保你。”
秦夜泊摇了下头,答道:“我不需要他来保我,我会给所有人心服口服的证据。”
祁景安没有再追问,反而道:“沈长风是什么来历?连我都不知。”
“他啊……是漫园的人,我临走之前,向姬冰尘讨来的。得抽空去扬州,一旦事情传开,我与鬼门也就罢了,你必定会收到牵扯,祁府未必会幸免于难。”
“我知道了,你不用担心我的事情。”祁景安根本不在意祁府上下,若真是到了不得不舍弃的时候,他会毫不犹豫地把祁府抛出去。
“回去吧,估计用不了几日,洛飞箫就会邀我赴约。”
这么大的事,秦夜泊算得上主谋。何况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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