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忌讳,可这次就像中邪了一样,非要去,这下把自己命也搭进去了,叫我这个老婆子以后怎么办啊~”
大娘一边往里走,嘴里一边嘀咕着、抱怨着。
李想跟在后面四处打量,屋子里到处悬挂着办丧事用的白绫和白灯笼,除此之外,屋子里的墙壁上和窗户,到处都贴着符咒,就好像电视里演的那样,像是防着什么似的。
“能再说说当时是什么情况吗?”
此时的李想听着老婆子的话,心里也产生了一丝疑惑,乔老汉是本村的职业守灵人,干这一行的,都是过去遗漏下来的FJ陋习,他们这一行有这一行的规矩,不给非正常死亡的人守灵,就是他们这一行的规矩,从之前村民们的口供里就曾有人提到,本村好几个守灵人,都不愿意去给覃庆莲守灵就能看的出来。
乔老汉不可能不知道自己去是犯忌讳的,为什么还是要去呢?
这个问题,恐怕也只有死者乔老汉本人才知道了。
李想不通阴阳,问不到死者本人。
这让他有些猜测,难道乔老汉和覃庆莲的死有什么联系?
“干我老头子这一行,有各种各样的规矩和禁忌,这为横死之人守灵就是最大的忌讳,横死之人怨气极重,村里其他守灵人知道这点,都不愿意前去,我家老头子以前这类活也都不愿意接的,但这次人家一喊他,他拿了件外套就去了,跑的比谁都快,我和儿子怎么劝他都不听,铁了心的要去,结果.”
大娘说着说着,就又哭了起来:“老祖宗立的规矩,是那么随便就破坏的吗?平时说自己命有多硬,怎么关键时候,就硬不起来了,守灵的第一晚就出事了~”
大娘的口音有些怪,似哭似唱,李想集中精力,才勉强听出了她在说什么。
“他没说他为什么要去吗?”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里面定有缘由。
只不过,现在乔老汉已经死了,问不到他本人了。
“问他也不说,只说人覃庆莲死的可怜,他不去,就没人给她守灵了。”
要不是覃庆莲和乔老汉差了一辈的年纪在这,李想都差点以为他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感情纠葛在里面。
没问出什么的李想,只好作罢,这个疑问也只能随着乔老汉的死,带进棺材里了。
出来坐上了车,丁有强似乎想到了什么,又问道:“李组长,我想起来了,覃庆莲的情夫陈伟,身高好像就在一米七五以上。”
“那就再好好调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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