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受伤了,牵动了旧疾,往后连个富贵闲人都不好做。
明日我就进宫求皇上允我回乡,皇上必定会顾念往昔情分允了我的请求。
我不在皇都,一切都只能靠你们自己了,不过也不要紧,只要忠于皇上,做事一丝不苟,不懂得曲意逢迎就装傻充愣,这一年时间你都是这么干的,想必大家对你的印象早已根深蒂固。
三皇子四皇子应该不会主动去拉拢你,一切都听皇上吩咐就是。”
说着刘老三又看向苏苔,语重心长劝道:“我知道你喜欢做买卖,在皇都还是收敛一点,要是我没猜错的话,你攒下的钱财便是让全家挥霍四五代都不是问题吧!”
苏苔尴尬笑笑,“义父,哪有那么夸张,顶多就是用个五六十年而已。”刘老三翻了个白眼,没跟她争辩。
三人合计了一下皇都的形势,苏苔心底的不安也渐渐被驱散。
翌日,刘老三进宫与皇帝小坐了半日,回来就开始收拾行李。
中元节一过。
刘老三轻车简从,带着几个陪伴多年的老仆,跟着商队一起走了。
寒来暑往,转眼就是十年。
这十年的时间发生了许多事,三皇子四皇子被皇帝的心狠手辣镇住,原本还蹦跶得欢实,最后都老实得连屁都不敢放。
朝中每每大臣奏请皇帝立储君,这两位都要被吓一回,最后干脆学那些纨绔摆烂,整日走鸡斗狗,流连风月场所戏楼。
众大臣实在看不下去,竟然把两位皇子给弹劾了。
两人却是置之不理,反正被皇帝顶多就是训斥两句,也不会真的把他们怎么样。
时间久了,朝臣也放弃了,六皇子残疾,没人管他,九皇子年纪还小,暂时不考虑。
朝堂尽在皇帝掌控之中。
期间太后薨了,朝廷下令三年内不能婚嫁,苏苔便学着其他命妇闭门斋戒,成功躲懒了三年。
如今三年国孝结束,各家开始频繁走动起来。
苏苔大清早的起来就收到六皇子侧妃的拜帖,惊得瞌睡虫都飞了,赶忙让于梅帮她洗漱打扮。
沈甜时隔多年再次踏进永安侯府,心下感慨万千,见苏苔从长廊处过来,眼眶微热,不等苏苔行礼,她便先迎了上去,“嫂子,快别多礼了,这些年你们过得可还好?”
这么问说来有些讽刺,但沈甜确实好几年没见过苏苔了,尤其是国丧三年,除夕宫宴都没办,她们连唯一见面的机会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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