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莱拉涣散的目光忽然凝聚起来,死死地盯着安托万,用近乎耳语般虚弱的声音,异常肯定地说:
“不是……你……”
安托万微微偏头:“什么?”
莱拉缓缓道:“维德……格雷……是他吗?”
她没有力气说更多了,但那格外执着的眼神中,却诉说着彼此都心知肚明的事实。
安托万沉默片刻,忽然很遗憾似的叹了口气。
“为什么偏偏要在最后一刻突然变聪明呢?如果你一直笨下去,看在你搅动了这么多风雨的份上,我原本还能让你多活两天。”
莱拉脑海中的情报无疑是极大的财富,用来要控制其他官员以及美国的一些巫师家族,会比夺魂咒都好用。
但是如果把莱拉带回去,就随时都有泄密的危险——哪怕是在巫粹党的高层当中,也并非人人都完全忠诚于格林德沃,更不用说忠诚于他所选择的继承人了。
在安托万看来,只要维德还没有真正以他自己的身份站在巫粹党的行列中,那么为他的身份保密,就是第一位的。
更重要的是……安托万担心,格林德沃先生或许不是这么想的。
他举起魔杖,轻声道:
“阿瓦达索命!”
布鲁克林大桥的钢铁骨架上,一点绿光迅速扩大,桥上响起了一声高亢而尖锐的悲鸣!
……
壁炉里的火光安静地燃烧着,跳跃的橘红色光芒将暖意铺满整个房间。
深红色的扶手椅上,坐着一个瘦削的身影。他单手支撑着下巴,平静地说:
“你所担心的那个人——莱拉·皮奎利已经死了。”
坐在对面的克林奇·巴雷特只敢将半个屁股放在沙发上,坐得比站着都辛苦。
闻言,他的身体微微一颤,紧接着脊背就弯曲了几分,双手紧张地交握在身前,脸上挤出近乎谄媚的笑容:
“真的死了?我……我是说,您的部下效率真是令人惊叹,国会的傲罗特别行动组才刚出发去调查皮奎利女士的住所……巫粹党真是名不虚传……”
他一边恭维,一边额头控制不住地冒出了一层虚汗。
刚接到冯塔纳的死讯,他就急匆匆地赶来拜访格林德沃了。结果沙发都还没有坐热,就听到莱拉也死了?
哪怕不考虑冯塔纳,仅仅是莱拉的水平,也不是一般巫师能比较的。
更何况,那个女人即使在逃亡中,也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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