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他们可是一伙儿的!敢举报的人怕是要被他们扔进监狱。”
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当即抻着脖子,大声说:“但霍索恩主席如果知道,肯定不会放着不管!如果当初他能知道莱拉·皮奎利和冯塔纳的为人,或许也不会被他们欺骗了!”
旅馆里当即陷入了沉默,半晌后,才有人又遗憾、又怀念地说了一句:
“霍索恩主席啊……也不知道他如今在哪儿,听说国会现在的变故了没有?”
……
“听到没?”安托万端着一杯酒,坐在一个看似退休学者的老人身边,语气随意地说:“人们开始念着你的好了,不想回去吗?”
尼克洛·霍索恩伪装成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坐在靠窗的角落,面前摆着一杯几乎未动的蜂蜜酒和简单的早餐。
他的身边放着一个婴儿椅,圆头圆脑的婴儿休斯正坐在里面,咿咿呀呀地玩着一个铃铛,不时发出“叮铃”一声脆响。
听到安托万的话,霍索恩自嘲地笑了一下,说:“回去?我能回哪儿?”
安托万看向流镜,轻声道:“不想重新站上去吗?以你现在的声望,只要现身振臂一呼,恐怕大部分人还是支持你取代巴雷特。就连先生……可能也会同意。”
霍索恩的目光从流镜上移开,落在自己面前酒杯的倒影里。他缓缓摇头,声音沙哑地说:
“不回去了。”
安托万刚要说什么,忽然闭上了嘴巴。
那个总是神情恹恹的旅馆老板,此时乐呵呵地端着托盘,亲自给客人们送了一大盘免费的点心。
“尝尝!”他眉眼舒展地说:“刚烤的,我请客。”
“心情这么好?”安托万顺手拿了一枚曲奇饼干塞进嘴里,含糊地问:“最近有什么好事吗?”
“哈哈。”旅馆老板笑着说:“的确是好事——以前总是给我找麻烦的人终于消失了。”
过去,国会安全部的人,还有一些做事粗暴的傲罗,把他这里当成免费的情报站,不仅要求他记录旅客的信息,给国会提供情报,还时常因为一些疏漏而被横加指责,甚至以“彻底搜查旅馆”、“吊销许可证”之类的威胁他。
最重要的是,他们真的会这么做。
同时,让他做了那么多,他们连一个纳特都不付!
此时,那种提心吊胆、被权力随意拿捏的日子,随着国会高层的倒台而一夜之间远去了,他现在浑身轻松,对着客人时笑容都变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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