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搞错吧?虽然她是肃清者,但是一路走过来,你们不是相处得挺好吗?就算不是伙伴,至少也是熟人了,她死了,你也只想着这些瓶瓶罐罐?”
面对斗篷的质问,布劳恩甚至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只是简单地说:“我早就知道。”
斗篷:“啊?”
“在带她来这里的路上,我就知道——如果她恢复真实记忆,一定会死。”
布劳恩的目光终于微微下移,落在阿比盖尔了无生气的脸上,眼神和他的内心都同样平静。
他说:“肃清者的斯特恩,在魔法国会被审讯的时候,已经说过了——大部分能触及核心秘密的肃清者成员,心脏上都有防止背叛的诅咒,其中也包括塞拉·阿比盖尔。”
“这是他们在美国能顺利隐藏多年的手段,肃清者的成员不是不会背叛,而是想要背叛的都死了。”
“只有那些无关紧要的底层成员……以及地位最高的少数人,才能免于被诅咒束缚。”
说话的同时,他也想起了临走前,最后一次去见维德的场景:
他那个逐渐长高、愈发冷峻的主人站在窗边,凝视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和车辆,轻声说:
“邓布利多尚且要把冗杂的记忆提出来放进冥想盆,好让自己轻松一会儿。我不信有人能在脑子里装下几十份、几百份属于别人的记忆。”
“所以,那些记忆如果没有消散,肯定被储藏起来了。尽量把它们都带回来,其中也许隐藏着什么重要的信息。”
“还有阿比盖尔教授……”
维德思索了很久,才说:“你收拢记忆的时候,尽量避开她吧……按照斯特恩的说法,阿比盖尔恢复记忆的时候,怕是立刻就会被诅咒杀死。”
布劳恩站在他的身边,追问道:“如果我没有避开,或者是她先发现了记忆储藏的地方,而且坚持要恢复真实的自己呢?”
“那就让她自己选吧。”维德轻轻叹息一声,短暂地想起了卡里尔,“尽管或许并不是她的本意,但是……人都要为自己做过的事付出代价。”
维德没有明确的指示,布劳恩便没有跟阿比盖尔提起诅咒。
尽管最后,在一次次接受记忆的时候,他感觉阿比盖尔已经看出了什么,但是布劳恩始终没有提起。
因为他心中还有另一层考虑:
恢复记忆,阿比盖尔会死;
不恢复记忆,她就始终将自己视为肃清者。
即使短暂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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