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吗?”
她就会说:“不痛,蓝蓝给我呼呼就好了。”
然后,陆沛蓝就会以为这样子能够让她的身体不再痛,给她使劲地吹着气。
可是,身体上再痛,能够有心痛吗?
她所能够说出来的话语也是极为有限的,她甚至是不能说出完整的句子来告诉白马望他们一些细节关键所在,但是在她模糊的记忆当中,当时的的确确有一个人闯入她的家中,将她和陆傲云一同伤害。
那个人长什么样子,是男是女,是高是矮,是胖是瘦,她都说不出来。
可是,白马望还是抱着万分之一的希冀,问道:“那个人是谁,你认识吗?”
丁问安愣住了。
她......好像确实见过那个人。
“我——”
丁问安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她就双手抱住了头,连右手背上的输液管血液倒流她都没有去管,只是一个劲儿地抱着头,痛苦地嚎道:“我的头好痛啊。”
护士小姐姐这下子再也没法在一旁看着白马望问话了,她十分冷淡地将白马望和易秋两人“请”了出去。
说是请,实际上跟赶出去也差不了多少。
易秋摸摸鼻子,感受到来自护士小姐姐的怒意,他也很是无奈。
监控坏了,受害人中一死一伤,伤的那个智力还有缺陷,他们的突破口在哪啊。
易秋急得只想挠头。
这要不是当时陆沛蓝被陆母带出去上课了,那就是赤果果的灭门惨案啊。
“对了,丁问安不是胸口有一把刀,我让你去检验它的成分和陆傲云颅顶的那一道伤口是不是吻合,你去了吗?”
冷不丁的,白马望问了这么一句话。
易秋:“......”
他要是说他忘记了,还忘得死死的,会不会被白马望给暴打一顿,外加记过处分一条龙服务呢。
易秋再心中直呼,归去来兮,归去来兮啊。
男人何苦为难男人。
白马望看到易秋的这幅表情,想都不用想,他就知道了。
易秋一准儿是将他让他办的这件事给忘了。
白马望扶额,语气几乎缥缈地说道:“去吧。”
不要再出现在我的眼前了。求求你了。
易秋:“......”
“好嘞,杂家这就滚,滚的远远的。”
易秋看白马望似乎并没有很生气的样子,也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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