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累死，这么一想，鹿梨改口，“不如明天吧？明天我去找你。”
汪洋察觉到了什么，直截了当问：“是罗牧还是沈冰？”
丧尸有时候不必这么聪明和敏感。
不是说丧尸没脑子吗？那汪洋的脑子从哪里来的？
汪洋见她沉默，自顾自的开始猜，“是沈冰对不对？”
鹿梨面无表情。
汪洋眉头一皱，笃定道：“是罗牧。”
鹿梨嘴角微动，很快恢复正常，但就是这一点点微表情，被汪洋看在眼里。
其实鹿梨宠幸了三人的事，算秘密，又不算秘密。
反正沈冰，罗牧，汪洋三人是心知肚明对方的存在。
但又默契的没有提过这件事。
但今天汪洋这么直截了当的说了出来，算是戳破了这层窗户纸。
他猜到了，鹿梨也就嗯了声，承认了。
汪洋也是没想到，鹿梨就这么承认了，还以为会哄骗他一下呢。
但没有，一点都没有。
汪洋看着她，笑了，“行，那明天你来找我好不好？”
他对着她，完全说不出任何一句重话，哪怕现在有点生气。
气自己，这么没用，栓不住鹿梨的心。
也没法用身体栓住鹿梨，合着哪哪都没用，汪洋一时间有些气馁。
但其实……鹿梨是觉得，和每个人的体验感都不一样。
“好。”鹿梨应下。
两人从包房出来，来到一楼。
正好该吃晚饭了，两人便一块回了房车。
一上房车，汪洋就看见了罗牧，看他哪哪都不顺眼。
张口就来了句，“罗牧，你这头发谁剪的，真丑。”
头发：无妄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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