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凌坐在床头，看着窗外郁郁葱葱的树木，清晨的寒气给窗户蒙上了一层白雾，看得不是那么真切。他眼神涣散，似乎在想些什么，又似乎透过了窗户，透过了外面的景色，看到了另一个世界。
“你怎么起来了？”洛曦提着早餐进了病房，见楚凌坐了起来，秀眉蹙起。语气温柔地关心道，“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楚凌闻言诧异地回过头来，印象之中这好像是洛曦第一次这么温柔地对自己说话。随即他轻轻笑了笑说：“习惯了，再睡也睡不着了。”
洛曦走到床边坐下，把早餐放到桌上说：“我给你买了粥，你现在身体还没恢复，先喝点流体暖暖胃。”
楚凌突然笑了起来。
洛曦白了他一眼说：“你笑什么？”
“这可不像你。”楚凌摇了摇头。
洛曦低着头，双手不住地交叉着。良久，她轻轻地说：“对不起，如果我一直跟在你们身边，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这是你第一次带队吧？”楚凌突然说道。
洛曦浅浅地点了点头。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那个所谓A级执行官的职位也是刚晋级没多久的吧？”
洛曦闻言诧异地抬起了头：“你怎么知道的？”
“首先，我在了解了洪荒的等级划分后，就一直很疑惑。按照我所了解的，咱们组织一共就只有三位S级执行官。”楚凌看着洛曦的表情笑着说，“你姐姐就是其中之一，异能界内都说洪荒三绝之中的雪女，冰系异能冠绝天下。”
这些都是那天泡温泉，王浩闲聊时讲给他听的。
“这又怎么了吗？”洛曦疑惑道。
“由此可见，我们组织极度缺少S级的人才，在这种情况下，A级应该就是位于上层的核心力量。”楚凌指了指洛曦说，“那么安排一个S级和一个A级在一起搭档，是不是也太浪费资源了？但是当我们实战训练安排带队老师时候，我才反应过来，如果你是刚进入A级的新人，那么需要老手带一带就很正常了，正好她又是你姐，自然就顺手带带你了。”
“这样想的话，你当时在欢乐谷亮明身份时，刻意强调自己是A级执行官的事情，心中未尝没有一丝炫耀在里面。”楚凌仰躺在靠枕上，说了那么多话，感觉有些累了。
洛曦愣愣地看着楚凌，眼睛眨巴眨巴的，她没想到楚凌仅仅凭借一些小信息，就能推测出这么多东西。
半晌，她还是有些不可思议地问道：“所以，你就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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