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疚和自责让俞三郎郁郁寡欢了将近一年,后来才在书本中安宁下来。
这三年,俞松在学习,俞红豆在学习,却都比不上俞三郎的进步,他感叹,之前做县尉也只是辛苦跑腿时才不心虚,哪怕以后不管了,多学点东西说不上什么时候能用上。
“俞兄进京赶考之时,伯父伯母还有两位老师也跟随一起去转转,让我一尽地主之谊如何?”谭燕临抛出诱饵。
千千
“去自然要去的,京城的宅子和铺子都还没见过。”俞红豆早就打算好了。
前年皇贵妃和大皇子落马,承蒙谭蒙骜的关照,给她在京城的热门地界抢了两个铺子,顺利让俞旺斋开到了京城。
“如此甚好,路上也有个照应。”谭燕临达到目的。
“?不是,我们得明年二月才出发。”俞松不可思议地看着谭燕临,你小子离家那些年,就不着急回去看看?
“我知道,正好我在海上漂泊这么久,得休养一段时间,不然现在这副模样回去,怕家人担心也怕朋友耻笑。”谭燕临瞥了一眼俞松点点头。
然后侧过身子看俞红豆:“正好我陪着你把墨脱那些东西都捋一遍,这段时间怕是要打扰了,我跟闻师住一起就行。”
被点名的闻道之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俞红豆当然不会拒绝,一人计短二人计长,这小子很擅长一针见血找重点,没准就让他把这个千古之谜破了呢。
他们吃了顿热闹的早午饭之后,闻道之先去休息了,他毕竟年纪不小,哪怕从海上已经回来几天了,还是没歇过来。
谭燕临就精神多了,干脆约了俞红豆下棋。
这三年,飞行棋和跳棋已经风靡了整个启朝,后续俞旺斋又更新了策略版飞行棋和儿童版,死死地把控住了启朝的娱乐生活。
“多亏路上带了几副棋,不然我跟老师怕是没饿死得先无聊死了。”说到这个,谭燕临真是感谢自己的先见之明,更佩服能想出游戏的小姑娘。
海上苍茫,初见新鲜,日子久了看见海水就晕。
他还能打个拳舞个剑什么的,老师天天噫呼嘘,感觉都要疯了,还是他把跳棋和飞行棋祭出来才缓解了老师的烦躁。
“海外诸国亦有不少棋类游戏,等稍后行李到了,咱们一起研究研究,看能不能卖。”
下了船,闻师本想休息几天,是他迫不及待,所以人先行而来。
“辩文先生也一直跟去好几年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