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事儿放下,转而建议朱元璋开始使民开荒。
历史上的洪武三年,朱元璋就下令各处荒田不限亩数,凡是农民开垦新种的,一律免去三年的租税,让开垦荒地的农民们放手去干。
现在提前一年,马蓁蓁觉得也可以了,越早越好。
朱元璋听了她的建议,只觉得与自己的想法不谋而合,便又让马蓁蓁去写个具体措施的折子送上来。
这是送分题啊!
她一个学历史的,还能记不住当年朱元璋是怎么鼓励农民开垦荒地的?
洋洋洒洒,一蹴而就,虽然她不会什么八股文,但大白话写出来的,读起来也朗朗上口的很。
此时,正奉命去巡查军营的朱标,还在听着来自一位“刚正不阿”言官的死谏。
“你拼死拦住孤的马车,便是要与孤说这些?”朱标大马金刀的坐在马车上,透过拉开的车帘,居高临下的看着那自称叫什么池德厚的言官。
池德厚以头抢地,大声回答道:“正是!求太子殿下重视此事,齐王以女子之身,涉及军营、朝廷,更有巨量金钱支撑,殿下不得不防啊!”
这次朱标并未勃然大怒,他真心觉得有些奇怪。
点点头,他唤道:“你上车来说。”
那池德厚面上一喜,也不推辞,二话不说便爬上了朱标的马车。
只是他不肯坐,只跪在朱标身前,继续阐述着自己的想法:“依照臣之所见,齐王殿下身怀大才又不知收敛,到处收买人心之余,还想要百姓的支持,实在不像是一个安分的模样。”
“哦,孤只是奇怪……”朱标摸了摸下巴,“孤看起来,便这般的弱么?”
池德厚一怔:“殿下这是何意?”
“孤身为父皇嫡长子,立国之初便被定为太子,但你们却总觉得,孤会坐不下这个太子之位。”
朱标笑了笑,“齐王便是再能耐,为何就能抢走孤的位置?”
原本只是装模作样跪着的人一个颤抖之后调整了姿势,连忙请罪道:“臣并无此意,只是觉得,防人之心不可无。”
“哦?那孤是不是更应该防着你。”朱标淡声说道。
池德厚一个激灵,下意识抬头去看朱标的表情,不知道他是不是开玩笑。
但朱标面上并无多少表情,只淡淡看着自己。
这让池德厚心中打鼓,不知道自己还要不要继续说。
他也听说,之前挑拨太子与诸王的臣子都被诛了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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