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茶叶自然非常容易的,却偏偏要从徒弟这里拿,师父这就是为了不花钱吧。”温羡安嘀咕道。
吴仁迪急了,“徒弟,你别仗着为师宠爱你就胡说八道哈,为师可没有这种想法,只是因为见你那里的茶叶不错,又被你用特殊的手法改良过,其他的,为师可不稀罕。”吴仁迪嘴上说着,手上却不忘将东西让人给收了起来,似乎是生怕温羡安会反悔而拿回去。
“师父既然都说了不稀罕为何又要趁着徒弟不备将这茶叶给偷偷收着了?师父真的是嘴不对口。”温羡安对于这个师父真的是不知道怎么说。
这个师父年纪虽不是很大,但也不小,温羡安却认为吴仁迪平常的一些行为就如同小孩子一样幼稚了。
“这,徒弟,你是不是故意跟为师作对?还想不想知道消息了。”吴仁迪一阵的嘀咕。
温羡安连忙认错,拉着吴仁迪就开始晃了起来,“师父,徒弟这不是跟您开玩笑嘛,您老人家就不要这么介意嘛。”
“老人家?徒弟你这就是认错的态度吗?”吴仁迪板着脸,不为所动。
温羡安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师父,羡安知道师父最好了,所以说快点将师父知道的消息告诉徒儿,不然我可走了。”
“坐下好好说吧,这个人挺厉害的,也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吴仁迪恢复了正形,开始认真起来了,也不和温羡安继续打闹还有玩笑了。
他可是知道温羡安对于这件事情的重要程度,不然不会麻烦他这个师父,也不会麻烦其他人了。
温羡安也就一本正经的坐了起来,准备听吴仁迪说的人。
“白尘,知道吗?”
温羡安综合前世的记忆,脑海之中依旧没有这个人的影响。
她以年少之资成为皇后,皇上暴毙一举成为太后,她所关心的大部分是朝堂之事,他国之时,对于这些有本事的隐居之人,林尽欢是怎么不怎么了解。
“不知道就对了。”吴仁迪对于温羡安的反应只认为非常的正常。
温羡安翻了一个白眼,对于自家师父的话可以说是无言以对了。
“师父,你可以继续往后面说吗?”
吴仁迪又才认真的说了起来。
“以他的年龄上来看,今年应该是八十几了,所以说你不知道为师觉得正常。”
“出生书香门第,理应读诗书,学礼仪,靠科举,入仕。可他就不一样了,从幼时就喜欢看医书,起初遭到的是家人的反对,后面实属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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