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
不多时,山贼们被分成了几拨。
被指认出来的山贼被单独绑在一处,个个垂头丧气,满心绝望。
那些被指认为无辜者则站在另一处,忐忑不安。
而剩下等待进一步审查确定劳役赎罪的山贼们也安静了下来,心中庆幸。
苏定看着眼前逐渐有序的场面,微微点头。
他再次开口道:“今日之举,乃是给你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望你们珍惜,日后莫要再走邪路。”
说罢,他挥手示意开始埋锅造饭。
不一会儿,炊烟袅袅升起,饭香四溢。
苏定也不食言,当官差吃饱喝足后,就轮到“无辜者”,然后是“劳役犯”,最后轮到“重犯”时,已经颗粒无存了。
得亏苏定仁慈,又下令煮了稀粥,不然这些重犯怕是要更加绝望。
热粥下肚,许多重犯对苏定和官差没了多少恨意,而是嫉恨指证他们的山贼起来。
于是,他们反过来指证藏匿在无辜者和劳役犯中的重犯起来,现场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不过,这一切都在苏定意料之中。
人性嘛,便是如此。
当天晚上,苏定便带着众人压着山贼们在樟木冲安营。
苏定也不让这些山贼闲着,而是花钱从周围村庄买来了农具,令一众山贼挖沟、筑墙,在樟木冲建关设卡。
一夜无事,次日探子回报,另外两路山贼都退回去,想来是收到了消息。
“咦,怎这般虎头蛇尾!”苏烈不满道。
这次交战,他都没有什么发挥的时候。
苏定微微松了口气,轻笑道:“山贼终究是乌合之众,看似凶猛,实则一盘散沙,一击即溃,毫无军纪与斗志可言。那两路逃了也实属正常。”
苏烈道:“大人所言极是。这些山贼不过流民而已,再多也是不堪一击!”
蚁多也能咬死象,百万流民也能掀翻偌大帝国。
苏定不在这个话题多说,转头吩咐张猛:“张猛,你派人分别前往黑岗岭和罗山下达通告,就说如今大势已去,叫他们速速下山投降,县衙自会妥善安置。若负隅顽抗,待我等大军压境,定让他们插翅难逃。”
说着,苏定看向忙碌的工地,“吃完午饭,便释放那七八十名无辜者,而后项壮你随本官押送重犯回城。张猛你带人看管这些劳役犯,直到修好樟木关。”
“诺!大人!”张猛、项壮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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