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安排办公室打长途电话通知了。她的孩子远在英国留学。”
边泽成说。
“那,她丈夫呢?”
张茂林追问。
“听说,已经早就离异了。五年前梅艳木调转过来的时候,家里就是母子二人相依为命。”
边泽成痛心疾首地说。
“妈的,真是活见鬼了!”
张茂林自己都不明白从哪里突然涌上来的一股火气。接着说:
“泽成,你现在马上找保卫处和工会的人,把梅艳木办公室里所有的抽屉和卷柜封存,操作时起码要三人以上同时在场。一切物品都要等她的家属来了以后处理。记住,千万不要私自翻动那些东西!”
“嗯。您放心吧!”
边泽成回答。
看着边泽成倦怠的背影,张茂林竟然也有一丝摇摇欲坠的感觉!
闻禄的事件曾经让张茂林感到惊愕与不安。当时,自己毕竟作为一名副职,他只是从个人的角度去观察和分析整个事件的发展态势。然而,梅艳木的突死确实令张茂林的脑海里一片茫然!这是他上任以来第一起突发的恶性事件。
无数个混乱无序的念头,开始在张茂林的心头如同蛇一样交缠盘绕着:
——梅艳木、梅艳木,好端端的你为什么选择这样的结局?你和闻禄有瓜葛吗?你的背后究竟有什么样的不为人知的秘密?……
张茂林独自在宽敞办公室里踱着方步,喃喃自语着。
其实,他对梅艳木并不十分了解。平时只有在市行召开行务会以及支行行长会议时才会偶尔碰面。
张茂林心目中的印象是,梅艳木不怎么善于言辞,从表面上看似乎很内向,但是在一些主要场合上反倒表现出少有的干练。市分行每年年末搞中层干部集中廉政述职的时候,张茂林都能见识到梅艳木的精彩发言。张茂林觉得在所有发言的中层干部中,除了闻禄就属梅艳木的述职报告出色!无论是文章结构安排,还是具体内容、主题立意都显得卓尔不群。尤其是梅艳木的语调儿很优美,那是把南方女性轻柔的发音与北方硬朗语气有效融合揉捏后所展示出来的那种赏心悦目的效果......
现在,张茂林对梅艳木的全部印象完全是凭借几次讲演的画面伸展开去……
张茂林后来了解到梅艳木原本是学中文的,半路改行到兴商银行系统。调至东北工作之前,她已经有了几年的金融工作经验。
张茂林莫名地开始把梅艳木和闻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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