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视为认错态度认真,会免去最后几棒当做奖励,被棒打的同学,屁股常常要淤青好几天。
吊打则是另一种方式,在一个正正方方的架子上进行。支架上绑着一根挽成一个圆圈的粗绳子,受罚人手撑在地上,把脚伸进圈里,自己旋转起来,让圈收紧,否则人掉下来,是脑袋先着地。
架子旁边有两个人,一人拉一头绳子,将人从地上吊起在半空中。“主治医师”用手腕粗的棍子,对准屁股打,一棍子打下来,“病人”的身体会在空中转两圈,被吊打的人常常几天下不来床。
晚饭过后是学习时间,所有人集中四院大礼堂,观看本地新闻,四院领导当然不是为了提高大伙儿的情操,而是为了让大家学会服从和被规训。
看新闻的时候,每个人必须精神高度集中,因为有几个男护士在人群中巡视。杨叔端坐在台上,冷不防就对着话筒说“鼓!”,下面立刻要响起热烈而整齐的掌声,杨叔对着话筒喊收,掌声就要戛然而止,谁要是鼓掌慢了一拍被发现,那也要被提到主席台上挨打。
除此之外,四院的伙食不好,白天吃不饱,晚上也睡不安稳,凌晨三四点钟,几个“主治医师”每人手里提根棍子,突击检查“病人”们的宿舍。
他们用棍子敲开宿舍门,一旦发现私藏手机或者其他违禁物品,那人就要趴在地上一边挨打,一边报数。寂静的夜里,时常传来带着压抑的报数声“1—2—3—”,夹杂着凄厉的哭喊,敢哭的人不多,哭会被打得更厉害。
被送进四院的人并没有坐以待毙,其中有一个戴着高度近视眼的少年,进来之后唯唯诺诺,积极服从“治疗”,暗地里却千方百计收集各种电器零部件,居然捣鼓出一个简易发报机,他用这个发报机发出求救信息,接收人正是刘元。
刘元和这少年很有渊源,但他事务繁忙,收到消息后没有时间亲自过问,只是打电话给本地媒体,让它们去看看,朱雀的记者得到消息,要求来四院采访。
出人意料的是四院居然同意了。
记者们首先参观传说中的电击房,杨叔带着它们参观,笑眯眯地说:“你看,这就是外面说我们很神秘的13号室,就是一张桌子,一张床而已。”
一个记者说内幕宣传电击治疗,他到底用了多少毫安的电量?
杨叔张口就来,“没有超过5毫安的。”
说着还坚持让记者们体验一下,两个小棒从太阳穴滑过,确实只会让人有一点不舒服,没有传说中的会疼到让人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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