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遹。
司马遹左看看右看看,发现大帐内的人都低着头装鹌鹑,心中纠结,“这个,这个嘛,非常之时,还得非常之法处理……”
司马遹犹犹豫豫,张宾见状,起身一拱手,“眼下正是用人之时,齐军新附,齐王世子尚在洛阳城中,难保他们有另外的想法。再说我军自邺城而来,所携粮草不足以支撑降军消耗,齐王粮草又被一把火烧了,留着降军委实难以处理。
然则杀降毕竟有违我大晋以孝治天下之道,臣以为,虢夺石虎此前一切功劳,下放军中,戴罪立功,另仿汉高祖约法三章之道,若再滥杀劫掠,再行重罚。”
张宾这话面面俱到,司马遹闻言一拍手,“此计甚妙,诸卿以为如何?”
杨平凡看了司马遹的神态,叹了口气,“殿下英明。”
一场风波插曲就这样过去,张小铭道:“除此之外,还要给守军加点料。今晚我们要在城墙前显出神迹,以示上天对太子的眷顾,烦请各位安抚本部士卒,莫要慌乱。”
大计已定,大家纷纷散去,司马遹靠在虎皮大椅上,眼睛微闭,石兰轻轻给他揉捏太阳穴,“你说,这些人都是跟着齐王来拦本宫的,石虎杀了也就杀了,洗马大人反应那么大干嘛?”
石兰闻言一愣,手指轻轻划过司马遹的头皮,轻声道:“洗马大人也是为了太子的名声着想吧,总之一片好心。”
司马遹闻言挺起身子,侧过头盯着石兰,“那石虎可是你亲族,洗马大人说要严惩他,你居然帮着他说话?”
石兰的脸微微发红,“奴婢不知,奴婢只知道我羯人一族,是殿下的一群猎犬,殿下说什么就是什么,奴婢族中老人有句话,主人吃饱了,猎狗也才能吃饱,只要对殿下有好,奴婢自然觉得好。”
司马遹喃喃自语,“是啊,主人吃饱了,猎狗也才能吃饱,猎狗也听话。”说话间伸出手轻轻拂过石兰白如瓷器的小脸。
晚上,月上树梢,大地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唯有缕缕清辉洒城墙上,泛出清冷的光芒,城墙上守夜的士兵打着呵欠,提着灯笼来回巡视,突然对面军营里爆发出一阵排山倒海般的欢呼声,士卒猛地趴到垛口向外张望,他以为对面发动夜袭了。
可是地面上空荡荡,不见一丝火把光亮,对面大营却仍在不断欢呼,士卒突然发现今晚的夜色比寻常亮了不少,抬头看向夜空,顿时呆滞了,手一松,手中灯笼无声中掉下城墙。
只见天空**现巨大无匹的两行大字,每个字至少有城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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