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规律。所以夏鲧是天子的父亲,赵王如意是汉高祖的儿子,然而夏鲧变为黄熊,如意变为苍狗,这也是以最高贵的身份,变成了山间野兽的这类情况。何况蛇配东南方位,乌鸦是栖于太阳的精灵,这种现象就像黑暗中的光明,太阳下的流光溢彩。像书佐、铃下,用他们卑微的身躯,化身蛇和乌鸦,这不是也不过分吗?”
管辂有一次去平原郡,看见颜超的面相,预示着他未成年就死去,颜超的父亲于是就求管辂为颜超延续寿命。
管辂说:“您回家,准备一壶上好的醇酒,一斤鹿肉干,卯日那天,在收割完的麦田南边的大桑树下,有两个人在下围棋。您只管为他们斟酒,奉上鹿肉干,杯里的酒喝完了就再给他们斟上,吃完肉喝光酒为止。如果他们责问你,你只要磕头作揖就行,不要说话,一定会有人搭救你的。”
颜超将信将疑,但按照管辂说的话如约前往,果然看见两个人在树下围棋。
于是颜超摆好肉干,斟好酒在他们面前,那两个人沉迷于围棋,只管喝酒吃肉,也不回头看。
酒过三巡,坐在北边的人忽然看见颜超在旁边,就呵斥颜超说:“你为什么在这里?”
颜超记着管辂的话,绝口不提自己的请求,只是向他磕头作揖。
坐在南边的人略一沉吟,笑得意味深长,说道:“刚才还吃着他献上的酒肉,难道不讲一点情面吗?”
坐在北边的人说:“文书已经写定了。”
坐在南边的人说:“借你的文书看看。”
南边的人接过文书打开,看见文书上记的颜超寿命只有十九岁,于是一伸手,凭空出现一支笔,把“九”字改到“十”字的上面,对颜超说:“我救你活到九十岁,也算没白吃白喝你的酒肉了,只是天机不可泄露,你遂了愿,教你的那个人可就难了。”
颜超不明所以,拜谢后回去跟管辂说了,管辂说:“坐在北边的是北斗,坐在南边的是南斗。南斗主管生,北斗主管死。凡人受胎成人,都从南斗过到北斗;人有什么祈求,都向北斗诉说,只是我触了天条,怕是要遭报应了。”
信都县令家里的女眷一个接一个地生病,让管辂为她们卜卦,看看是什么原因。
管辂说:“您的住宅的北屋西面有两个死了的男子:一个男子举着矛,一个男子握着弓箭;头埋在墙壁里,脚埋在墙壁外面。举矛的人专门刺妇人的头,所以妇人的头痛得抬不起来;握弓箭的人专门射妇人的胸口和腹部,所以妇人的心口疼痛无法吃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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