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急,开了门打了招呼转身,走起来步子也还是袅袅婷婷的,腕子上环佩叮当响,语气不紧不慢:“我爹又不在家了,今儿没去麻烦您?”
“没见他。”左慈并不追问什么。
“左先生来,是算问玉还是闲聊的?”
“听若兰姑娘说说话,忙里偷闲。左某人要是想入一块儿玉,不知姑娘有什么好推荐。”
左慈顿了顿又补一句,“说来姑娘腕子上这一对儿——是定情的?”
若兰的屋子里依旧氤氲着茶的清淡,纱雾似的,好像隐隐约约遮掩着什么。
听左慈这么说了,若兰的眼睛就弯起来,笑吟吟地故意嗔:“左先生会问,那就同叶探长讲讲。说是定情的倒也不算,毕竟如今我独一个,还同谁定情?”
“那若是遇见如意的,还是要送情郎。”
“叶探长是取笑我了。”
若兰咯咯笑着,声音如银铃一般好听,带着说不清的成熟韵味和妖娆,张小铭只感觉似乎一只柔弱的猫,伸出爪子,小小肉、团在自己的心尖轻轻挠了一下。
只见若兰把镯子褪下来一只递给左慈,又托着自己的下颌:“一只镯子,有什么好瞧的。这对儿不是什么好石头,不过我戴了十
来年,同我亲着呢。”
“那姑娘觉得什么是好石头?”
“美石为玉,其实都是有灵性的,不然也不会叫“大地舍利子”。有的祛邪避凶,有的转运生财,护佑平安。不知左先生是想随身还是放在家里?都是有讲究的。”
“其实左某人对玉也略知一二。”
左慈饶有兴致把玩着镯子,末了又搁在桌上,笑而不答若兰的问,“左某人其实对玉兴致不大,左某人直说——喜欢姑娘。”
这般直白倒给若兰问愣了,局促起来一个劲地讪笑。
若兰从桌边站起来退了几步,脸却并没有红,那双杏眼愣愕地眨巴两下,里面尽是意外。
“左先生……”
左慈眉头一皱,浑身散发出王霸之气,“怎么,觉得左某人不如你之前的丈夫顺眼?”
左慈一指旁边的照片,那里是年轻些的若兰和另一个青年。
青年意气风发的模样,眉目多几分清秀,看着很是金童玉女。
“左先生别讲了,”若兰一边笑一边语气别扭着要送客,因为慌而语无伦次,但确实是带着欣喜,甚至有些微不可察的得意而稍颤抖着:“左先生这么讲……我先问我父亲,他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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