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可能不是什么白玉蟠桃,而是另一种东西,由于玉簪花入夜后开放,清晨开始渐渐闭合,所以也只有深夜里的旖旎故事,才配得上这种植物。
想当初陆游那老头住在小破村口的小破屋里,多喝了些浊酒,便弛然而眠,醒来一看,夜色深沉,院子里飘来玉簪花的香气,他欣然作诗,说什么“坐睡觉来人已散,帘栊时度玉簪香”,仿佛不是独自喝劣酒,而是和瑶池仙子们饮宴来着,人已散尽,仙子还把头上的簪子落在他的院子里了。
由于玉簪花深夜开放,而且还有清香,所以它也被古人看作孤高之花。
明代名臣李东阳在夜间偶然看到玉簪花,伴着月影,孤芳自赏,因而写诗句说:“冰霜自与孤高色,风雨长怀采掇心。醉后相思不相见,月庭如水正难寻。”
这样的花,虽有人喜爱,却终究无法跻身一流名花之列,明朝人张谦德在《瓶花谱》中,把玉簪列为“八品二命”,只比堪堪入流高一点点而已。
倒是红楼梦里有个方子,将合着花粉的胭脂膏子放在玉簪花棒里,用的时候拿簪子挑一点儿抹在手心,大概也是看中了它的花香气。”
一番闲谈,不知不觉中,机舱内的温度已然上升,新兵们也不再瑟瑟发抖,纷纷把目光看向舷窗外,连绵的雪山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成片的梯田和丘陵,运输机已经飞过最危险的一段航程,下面的大地,就是约翰国治下的殖民地天竺了。
运输机在机场安全着陆,不远处就是一个庞大的军营,已经有戴着标识的果军军官在这里迎接了,新兵们被呼喝着排成两队,全身上下的衣服全脱了,堆成一堆,一个穿着无标识军服的白人军官拎着个汽油罐过来,丢到那堆衣服上,一把火点了。
几十个新兵顿时起了骚动,穷惯了的他们眼看可能是自己最好的衣服被烧了,愤愤不平,可是还没等他们开口,另一个负责打下手的中士就提溜着一根大水管,拧开龙头,高压水枪将新兵们冲得东倒西歪。
杨平凡看得怒火中烧,飞起一脚,将中士踢了个滚地葫芦,这一脚直接引来了一支全副武装的小队,穿越小组被枪口对上了。
眼看一场冲突将起,幸好被抬下来的卢比奥上尉发现了,立刻大声喝止。
“哦,我的上帝,你怎么一下飞机就和这帮反贼怼上了?”
杨平凡白了一眼,“我的同胞一下飞机就被虐待,所以我就出手了。”
卢比奥闻言一愣,随后嘿嘿笑道,“这纯粹是个误会,军营里有专门的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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