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时候每人面前一个小桌子,席地而坐,餐具以漆器和早期瓷器为主,形制上还带着青铜器的痕迹,比如粗瓷做的鼎之类。
赵酒先上,中年人的两个宠姬在一旁服侍,给两人满上一角,中年端起酒,正准备开口,门外一群骑兵路过,掀起阵阵尘烟,杨平凡眼角余光打量,只见骑士们的帽子上插着鲜艳的稚鸡翎子,腰挎横刀,身背长弓,踏歌而行,不可一世。
“是执金吾,不用管他们。”
中年人道,“被皇帝惯坏了的一帮贵戚子弟。”
杨平凡没言语,低头喝酒吃肉。
鹿肉烩制过,没有后世各种花里胡哨调味品的加持,自然不符合杨平凡心目中美食的定义,但是胜在烹饪的当,倒也能入口。
厨师似乎很喜欢用盐来料理鹿肉,杨平凡吃着吃着就被咸得呴嗓子,他自然不知道在两千多年前的西汉武帝时代,大汉王朝已经实行了盐铁专卖,地处关中平原的长安,想吃一顿放足盐的大餐那可是一件奢侈的事,因此多放盐成了身份的象征。
嗓子呴得发慌,杨平凡顺手拿起酒角一饮而尽。
这酒水一入口杨平凡就觉得不对劲,酒水并非寡淡的米酒,而是浓烈的发酵马奶酒,刚一入口就呛了嗓子。
中年人捋着胡子大笑:“没喝过吧,这是赵地的酒,来,吃点酱,可以缓一下这酒的猛性。”
杨平凡依言接过宠姬递过来的勺子,色香味,这酱黑乎乎一团,色先没了,不过香味倒是浓烈,杨平凡吃了一小口,入口即化,像一股暖流冲过咽喉,那辣嗓子的感觉果然好多了。
在基准时空,酱就像万能的方便面调料,哪里需要哪里搬。就去听书
一勺肉酱能拯救一顿本让人毫无胃口的餐食,一瓶老干妈能抚慰无数留学生的中国胃,甚至一份芝麻酱就能撑起帝都人的整个夏天。
酱作为调味料有悠久的历史,在《周礼》中就有对于酱的记载,不过当时的酱主要以动物性原料制成,被称为“醢”,使用各种动物的肉,切成肉丁肉末,拌上熟米或其他粮食,再加入曲、盐等调料,用酒腌渍而成,之后随着农业生产的发展和进步,谷物逐渐成为人们的主要蛋白质来源,而豆类逐渐进入酿造领域,于是慢慢出现了各种以豆类为原料的发酵食品,以大豆为原料,通过发酵工艺制成的“酱”,最早应出现于西汉。
西汉史游著《急就篇》中有“芫荑盐豉醢酢酱”的记载,就是以豆合面为之也,以肉曰醢,以骨为臡,酱之为言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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