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府,占地颇广,规格极高,杨平凡趁着大雾弥漫登堂入室,发现府邸内竟然少有仆人,门房里也只躺着两个缺胳膊少腿的老伤兵,后堂有脂粉气,但女人很少,远低于大司马府该有的级别。
整座府邸宽广气派,却显得没多少人气,更像一座鬼城,唯一有点欢声笑语的,就是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活力满满,坐在亭子里,周围聚了几圈仆人,不知道在干嘛。
杨平凡不理小男孩,他凭着敏锐的感觉找到了霍去病,23岁靠赫赫战功打出来的大将军孤身一人住在一座楼上,他身披白衣,披散着头发,年轻的脸上蓄着胡须,也许是为了增加威严,也许是为了显得没那么小。
霍去病跪在草席上,手中握着一柄宝剑,他抚摸着伤痕累累的剑鞘,眼神虚浮缥缈,似乎思绪飘荡在千里之外,亦或是什么都没想。
杨平凡悬浮在窗外,从侧后方静静看着这位叱咤风云的大将军是不是真要自刎谢世。
霍去病慢慢将这柄随他征战四方的长剑抽出剑鞘,剑刃仿佛感受到主人的心绪,竟然微微颤动发出鸣叫。
锋利的剑刃横在霍去病颈部,冷光映出苍白的肌肤,只要他轻轻一抹,千古将星就会陨落。
窗外传来一个声音:“我猜得没错,没人能杀得了你,除了你自己。”
霍去病扭头看去,眼神锐利而深沉,窗外雾霭中悬浮着一位白衣飘飘的仙人,正是数年前教他行军打仗,引导他走上戎马之路的恩师。
杨平凡对霍去病横剑自刎的死法并不惊讶,也不出手制止,而是跳进室内,大模大样的盘腿坐下,还把脚上一双与时代不符的军靴脱下来摆在一旁,汉代还没有椅子凳子的概念,室内铺着绸缎编成的地垫,进门都要脱鞋,所谓剑履上殿的典故就是这么来的。
“把你手里那玩意放下,咱师徒喝两盅,唠唠嗑。”
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人能用这种口气和霍去病说话,一是当今皇帝刘彻,二就是眼前这位了。
霍去病颓然丢下长剑,与杨平凡对坐,半晌才道:“恩师,你为何今日才来?”
“我只会在你需要我的时候出现。”
杨平凡故弄玄虚道,“如果刚才我不出现,你现在已经躺在地上了,你杀人如麻,一定知道割开脖子是什么效果,血会像喷泉一样洒满整间屋子,你会慢慢失去力量,身体变冷,脑子模糊,然后死去。”
霍去病不说话,眼神依然呆滞,毫无征战杀伐多年的霸气与锐气,倒像是深度抑郁症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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