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阿斐当时用了那个禁术,互换了我们的天赋和实力,肯定也有一种禁术,可以让他回来,让我代替他去地府……”
“白云,你疯了吗?!”敛歌闻言,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用力地握住她的手。
白云狠狠地甩开他,眼里不断从眼眶滚落,砸到地上,“我疯了,我的弟弟死了,他是我唯一的亲人!”
“那我呢?”敛歌的声音突然之间弱了下去,看着白云的目光那样悲伤。
另一个人沉默了,抱着白斐的手僵硬。
“要是你真的用禁术和他互换了,那我该怎么办呢?你把他找回来了,我该怎么把你找回来?他是你唯一的亲人,那我算是什么,我在你心里是什么地位。”
“你要为了他抛弃我吗?这不公平啊,白云!”说到最后,敛歌声嘶力竭,眼眶全红了。
现场一片沉默,熊恒给自己的兄弟们打了个眼色,维持秩序的佣兵们纷纷推开,留下空间给两人。
良久之后,白云才开口,声音带着哭腔,“对不起……可是我该怎么办,我的阿斐……”
敛歌将她拉入自己的怀中,手安抚地拍着她的背。
“对不起,是我太着急了,是我没有好好考虑你的心情,我其实……很能理解你,对不起。”
当时谭家全灭,他也是这种不敢相信快要疯掉的状态。
差一点,差一点他就独自一人冲到白家杀人了。
至亲死去的伤痛,不是一两个时辰就能缓过来的。
没有别人的帮助和安抚,他用了十数年才从伤痛中走出来。
而白云,他相信,他能帮她走出来,忘记伤痛。
在熊恒的帮助下,他们没有被治罪,但是被扣留在了帝都。
随着白颖的各种犯罪证据被找到,他们也被释放。
白云和敛歌回了山谷,白斐被葬在了一棵果树的旁边,树上还有好几窝鸟,白云觉得白斐一定会喜欢的。
白云总是会到果树下坐,会在墓碑旁喊着白斐的名字,给他讲发生的趣事。
敛歌总是陪在她的旁边,安安静静地听着她讲,有时候还会补充她没有讲到的地方。
时间如白驹过隙,眨眼即逝。
那棵果树已经长了许多,而白云仍然经常去给白斐讲故事,敛歌仍然陪在她身边。
并不是还没有从悲痛中走出来,只是这么多年已经成为了习惯。
她从讲着讲着就会哭,就会露出悲伤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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