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之中,剑上的杀意,直叫人心寒,梦蝶,那可是他的结发妻子,为了心中的执念,为了一时的强弱胜负,独孤庄竟对自己口口声声日思夜想的妻子,动了杀意!
“独孤庄!你疯了!住手!”张向辉大喊,几年的接触,他太了解梦蝶了,这个看似懒散的女人,却最重一个“情”字,独孤庄要杀梦蝶,梦蝶却没可能对独孤庄下狠手,在这种情况下,梦蝶的处境非常危险。
张向辉想喊醒独孤庄,但千百飞剑中的独孤庄,眼里只剩下了疯狂,哪里还听得进旁人半句话。
飞剑将至,张向辉忍不住便要出手,干涉梦境中的时间,他没做过,也没把握,但总要一试。可在他要出手之时,却又退了回来。他看见梦蝶在笑,那阳光般的微笑,不是绝望,不是放弃,而是自信的微笑。
张向辉意识到,自己多虑了,仅仅靠杀戮之意,独孤庄如何能超越梦蝶,“S”和“X”是天差地别的!而且,论心态和意境,现在的梦蝶,超出了独孤庄太多太多,被心中执念吞噬的独孤庄,不会有任何胜算的。
利剑已到跟前,梦蝶不躲,不闪,一杆长烟枪在手,香烟袅袅,蓝蝶翩翩,任由利剑刺向自己。“梦,该醒了。”梦蝶轻声说道。
刺向梦蝶的千百把利剑,即刻崩坏,从剑尖开始,一点一点变作成群的蓝蝶飞散开,紧跟在飞剑后面的独孤庄,手中的利剑也是如此,最后,他那空无一物的双手,无力地打向梦蝶。
手中的长烟枪一横,梦蝶轻松地挡下了独孤庄的手,“现在的你,没资格碰到我。”一语梦醒,独孤庄半跪在地上,眼神恢复了正常,一脸颓废地低着头,不敢直视梦蝶的双眼。
“你们走吧,别来了,这间医馆不欢迎你们。”梦蝶叹了口气,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蝶之梦,即庄之梦;庄之梦,却非蝶之梦。离开吧,什么时候醒了,再来找我吧!”
梦蝶回房后,“晨钟”扶着双手无力的“暮鼓”离开。张向辉下手已经有所保留了,按他以前的作风,彻底废掉“暮鼓”的一双手算是轻的,如今,只是用两把小刀断了“暮鼓”的经络,这种伤,在“清醒者”的圈子里,很容易便可以复原,连后遗症都不会留下。
而独孤庄,在“暮鼓”、“晨钟”离开后,看着梦蝶的房间,一个人在院子里站到了晚上,才失魂落魄地走出中医馆,孤单地消失在城市喧闹的夜色中。
当天,梦蝶再没离开房间一步,连晚饭都没吃,独孤庄对她,还是造成了不小的影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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