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发现根本打不死，小金牛耐操的很！
物理攻击，神魂攻击，空间攻击……
华云章用尽了手段，都奈何不得小金牛。
华云章非常惊讶。
他虽然神体被毁，只剩神格和神魂，战斗力不及神灵，但碾压半神没问题！
一个神魂冲击，就能杀死一批半神、半神兽，却奈何不得这头小金牛！
这小金牛什么来路？
更让华云章惊讶的是，小金牛不像其他怪兽，一看到他就攻击，或逃走，反而表现得非常人性化。
尤其缠着华云章，让他讲述人类世界的事情。
小金牛的反常表现让华云章很困惑。
这家伙到底什么来路？
然而华云章搜肠刮肚，都没想到对方的来路。
久而久之，华云章也懒得想了，闲暇之余，给小金牛讲述起了人类的事情。
小金牛非常好学，而且非常聪明，人类的文字、语言、科技、法律……
小金牛一点就通，聪明的不像是一头怪兽！
小金牛眨眨眼，口吐人言：“我知道你要修炼，但是我真的很无聊啊！”
华云章有些无力吐槽：“无聊就找你那些怪兽朋友玩去，别来打扰我！”
“那些家伙没意思！”
小金牛切了声：“不是吃别人，就是被别人吃，没劲没劲！还是你有趣！”
“我要修炼！”
华云章严词拒绝：“半年后再来找我吧！”
“啊？半年？”
小金牛顿时耷拉着脑袋：“半年也忒久了！能不能短点？要不三天？”
“滚犊子！”
华云章直接闭上眼睛。
“唉！”
小金牛叹了口气，显得有些无精打采。
忽然。
它的耳廓动了动，大眼睛锁定一个方向。
“刺啦！”
虚空荡起涟漪，一道高大身影从虚空中走出。
小金牛直勾勾盯着来人，眼中闪过警惕。
华云章这时也感应到来人，立即睁开眼，惊讶道：“小凡？你怎么来了？”
“华爷爷！”
张凡瞥了小金牛一眼，随即看向华云章，简单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白洞？真的假的？”
华云章大吃一惊，有些难以置信盯着张凡。
“当然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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