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轻舟你以什么样的心态或者目的,去见我的家人,都不影响我对你的态度。”
既然,叶轻舟已经主动为自己作出了让步,顾冉承自然不会继续坐以待毙,“轻舟,我刚才只是想说,我父亲在我大姐离世、大哥成为植物人之后,性格就变得不好相处,如果以后你们见面,他要是说了什么让你不舒服的话,也请你千万别放在心上,其他任何人的想法,都不能左右我的决定。”
顾冉承说话时,双手缓缓伸向了叶轻舟腕部已经慢慢结痂的疤痕周围,轻轻抬起了她的手,放在唇边落下一吻。
这一次,顾冉承的指尖在触碰到那嶙峋的伤疤时,没有再如以往那般如触电似的缩回手,而是拿起了床头的药膏,温柔道:“轻舟,我认识的那位老中医说了,这个药膏对修复烧伤、烫伤效果很好,我试过了,的确比其他药效好。”
“你试过了?在哪儿试的?”叶轻舟的语气中略带着几分疑惑,说话时便直接抬脚,勾起了顾冉承腿上的长裤。
这毫无预兆的突然袭击,让叶轻舟看清了面前男人被长裤包裹的笔直的小腿上,几处明显的烧伤疤痕。
此刻,叶轻舟的心疼早已多过于感动。
也怪不得,最近几天她还有些好奇,为什么顾冉承的睡裤突然从短裤换成了长裤。
原来是为了遮盖伤口。
“你是不是傻?”如果不是双臂不方便做出太大幅度的动作,叶轻舟都想直接敲开面前男人的脑袋,看看里面是不是装了面粉和水,“你干嘛还要把自己也弄得一身伤?”
金尊玉贵的顾冉承,从小到大在顾家那也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哪里受过这样的罪,就连叶轻舟看了都心有不忍。
“这药不先试试效果,我可不敢往你身上用。”顾冉承的回答,却是极其理所应当。
“……”叶轻舟。
“那你又怎么敢往自己身上用的?”叶轻舟的心里,突然生出了一丝的无奈。
“我不试,怎么能知道它跟其他药的区别。”起初,顾冉承在这么做的时候,还担心叶轻舟知道了会心疼。
但当叶轻舟已经知道了后,他不仅不再继续藏着掖着,反倒极为大方地掀开了自己的裤腿,开始为她仔细讲述自己腿上三处拇指大小的伤口,所用的三种不同的药,以及它们的效果优劣。
尤其是在指着那一处伤疤已经不太明显的地方时,顾冉承深邃的眉眼之中,都仿佛瞬间有了几分神采,“这么一比较起来,还是老中医的药最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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