窘地行礼告退,脚步比来时轻快了不少。
看着彩衣的背影,苏染汐心情更好了几分。
她转向蔡永:“继续。师资方面,尤其是格物和算学,务必请到真才实学的大家……”
事业如火如荼,凤藻宫也成了苏染汐的第二个“战场”。
是夜,烛火通明,她埋首于案牍之间,面前堆满了巾帼堂的课程规划、汇通钱庄的海外扩张方案以及工部新呈上的水利图纸。
夏凛枭批完奏折踏入凤藻宫,看到的便是自家皇后连个眼神都没空分给他的专注模样。
他倚在门框上,玄色龙袍衬得身姿挺拔,俊美的脸上却笼罩着一层显而易见的低气压——那是独守空房多日的怨念。
“咳。”他重重咳了一声。
苏染汐头也没抬:“批完折子了?桌上有岭南刚到的荔枝,冰镇过的。”
夏凛枭:“……”
又是荔枝!
他现在需要的是皇后!
荔枝吃多了更上火。
他大步流星走过去,高大的身影带着强烈的压迫感笼罩下来。“皇后,”声音低沉,带着被冷落的控诉,“三更天了。”
“嗯,知道,你早些安寝。”苏染汐依旧笔走龙蛇,随口应着。
夏凛枭眸色一暗,伸手就去抽她手中的笔。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即将碰到笔杆的刹那——
一道黑影如同融入夜色的蝙蝠,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殿内角落的阴影里,单膝跪地:“陛下,娘娘。”
是墨鹤。
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板无波,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情报已确认,对方确有异动,目标是三日后巾帼堂的‘开放日’。”
苏染汐猛地抬头,眼神瞬间锐利如刀锋:“消息可靠?”
“是。”墨鹤点头,惜字如金,“青鸽亲自带队监视,已锁定关键人物。”
夏凛枭的手顿在半空,脸色也沉了下来,方才的“闺怨”被警惕取代:“青鸽呢?”
“青鸽为确认对方联络暗哨,冒险靠近,虽成功获取密信,但被暗器所伤。”墨鹤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
但苏染汐和夏凛枭都敏锐地捕捉到:在提到“被暗器所伤”时,墨鹤垂在身侧的手几不可查地蜷缩了一下,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夏凛枭皱眉:“伤势如何?人呢?”
“左肩中了一枚喂毒的小镖,幸得青鸽统领机警,避开了要害。毒已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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