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喃喃，暗道小女娃的不凡。
叶枫运转全部目力再看，却惊愕的发现这小女娃身上再无任何光华，安静静的依偎在少年怀里。
“诡异，当真诡异。”漆黑的夜里，破败的庙宇中，传出叶枫的轻喃。
不知何时，叶枫微微起身，看着面前最大一尊佛像。
佛像宝相庄严，面目慈悲，挂满了悲悯众生的神态，它虽然是死物，却刻画的栩栩如生。
“佛家慈悲为怀，这便是你们普度的众生吗？”叶枫喃喃一句，似是在质问佛像。
佛是石像，自不会作答，那慈悲的神态，依旧栩栩如生。
叶枫收回目光，仰望着漆黑夜空，任由屋顶大洞扑来的狂风凌乱着他的黑发。
不知何时，他心中升起了一种愤恨，特别是看到少年和九奚小女娃的时候，这种愤恨似乎演化成了怒火。
怒由心生，让他无从发泄，这是怎样一个世道，修仙人高高在上，拥有漫长的生命，何曾俯瞰过苍生。
弱肉强食的世界，卑贱之人的命运或许前生已然注定，这冥冥中总有那么一双大手在拨动，所有人都在掌控之中，他们的命运，任其摆布。
做个凡人未尝不好。
自从步入修仙，叶枫不止一次这样说，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他向往那样的生活。
但造化弄人，让他做了仙人，一条漫长无尽头的路在他脚下，逼迫他不得不向前走，哪怕前路满是荆棘，却依旧不能停下。
死过一次，投胎重生，让叶枫渐渐明白，做一个普通的凡人，是一种奢望，这世道，容不下这种奢望，想要平凡一生，是要自己去博得一个朗朗乾坤。
只要足够强，或许能开创太平国度，想要的平凡，就在其中。
肆虐的寒风中，叶枫默然转身，再次看佛，漆黑深邃的眼瞳中，闪着炙热金光。
“所谓普度苍生，不是逆来顺受，我们的前路，不由天定，是由己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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