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迟了,还是赶紧把人带去御前才是要紧的。
到了御书房,一进门便望见那位高居上位的皇帝陛下。此时他一身黄袍,**凝重,和在庸州的时候很不一样,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郁知暖直视着皇帝陛下,还是身边人提醒才依样画葫芦的行了个礼。
皇帝陛下却好似没见着他们似的,也不说话,自顾自的批阅奏折。
郁知暖心道,还真是睚眦必报,不就是自己晚起了些,至于嘛。不过她心态挺好,虽然半伏着身子,但眼神依旧乱瞟,细细打量着这座金銮殿。
许是觉得郁知暖眼神太过放肆,许是觉得这样并没有起到什么惩戒的作用,皇帝陛下悠悠的开口道:“郁城主觉得朕这御书房什么东西能入眼啊?”
郁知暖径直的站直了身子,理所应当的认为皇帝默许了免礼,微笑着说道:“这里可是天耀的政治中心皇宫额,是天家之地,当然样样都能是入眼的好东西啊!”
“哼~”皇帝冷笑一声,“你倒是放纵。”
郁知暖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嘟囔道:“说实话也叫放纵啊?”
李大海公公恨不得把自己埋了,自己千叮咛万嘱咐的规矩这位祖宗分分就给忘了,简直不忍直视。
皇帝看着郁知暖,一字一句的问道:“郁知暖,你可知罪?”
郁知暖一本正经的答道:“回陛下,微臣不知。”
“微臣?”
“我不是陛下亲封的财政顾问嘛?”
“咳咳!”皇帝假意咳了咳正色道,“你藐视朕躬,对朕无礼,难道不该定罪?”
郁知暖一脸懵逼的反问道:“我啥时候对尊贵的陛下您,不礼貌了?”
“咳咳!”这是李公公一阵无奈的咳嗽提醒。
郁知暖知道李公公也是好意,只得勉为其难的弯下了腰身,做出一派恭敬之态。
皇帝道:“在庸州之时你对着朕可算不上是恭敬。”
郁知暖默默的翻了个白眼,这人果然小肚鸡肠,只得一口咬定道:“微臣当时并不知道您就是尊贵无比的皇帝陛下。”
“那后来怎么知道的?”
郁知暖一本正经的推锅道:“过年的时候,我爹说的。”
“呵呵~”皇帝被郁知暖的硬气气笑了,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推给郁战,就不怕自己对峙吗?不过想来人家两父女肯定通过气,要是为了这么些小事把郁战找来对峙,郁战也肯定会为了保全郁知暖一口咬定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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